“二百斤,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他压低声音问道:
“客官是哪个寨子的?”
“这时候还能拿出银子买粮,不简单啊。”
沈准没接话,从怀里掏出银子,拍在柜檯上。
见到钱了,掌柜直接闭嘴,招呼伙计搬粮食。
二百斤大米,分层是个麻袋,绑在驮马背上。
沈准又去了布庄,扯了二十匹粗布、十斤棉花。
天气越来越冷了,不能让寨里的兄弟挨冻。
尤其是两狼营还有一堆妇孺,来的时候不少人的衣服都破了。
布庄的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妇人,见沈准买这么多,主动搭话:
“客官这是要办喜事?”
“办什么喜事,养家餬口罢了。”
沈准付了银子,將布匹和棉花捆好,又往驮马上加了一层。
许是东西太重了,马打了个响鼻,沈准拍了拍他的脖子:
“忍一忍,回去给你加料。”
最后一战,是铁匠铺。
沈准要在这里打一批健身器材,留著训练用。
铁匠是个浑身肌肉的中年汉子。
他皱眉看著手里的图纸:
“您確定要做这个?”
沈准点头:
“你只管照做,价格好商量。”
说著沈准又拿出一两银子:
“这是定金。”
见了银子,铁匠態度立马变了:
“您放心,保证给您做得漂漂亮亮。”
沈准点头。
东西买齐了,沈准牵著马往外走,路过回春堂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他上次可是在这里买过硝石硫磺。
正想著,药铺的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了。
掌柜的探出头来,正好跟沈准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