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哥,你咋知道我在这?”
“何將军派人传的话,说你做了个什么蜂窝煤,要到县里卖,让我来帮忙搭把手。”
李大嘴拍了拍两个麻袋:
“我带了二十斤白面、一扇排骨,给兄弟添个彩!”
沈准心里一暖,这位嘴哥真够意思:
“別站著了,进来吃饭,正好燉著肉呢。”
李大嘴往里边走去,然后就看见了大白,腿一软:
“沃艹,兄弟你养的老虎?”
沈准点头:
“別怕,不咬人。”
大白瞥了李大嘴一眼,高贵地偏过头去,继续舔爪子。
李大嘴咽了口唾沫,又看见院子里穿纸甲的张开龙,还有一眾猛虎队成员:
“兄弟,你这是要开分舵了?”
“好傢伙,著老些人!”
沈准笑了:
“走,边吃边说,还有好多事要麻烦嘴哥呢。”
沈准正愁著找谁来代理蜂窝煤,这何赛花就给他找了一个最合適的人选。
沈准再次感慨。
何赛花讲究啊!
前院的肉汤咕嘟冒泡,白蔻给李大嘴盛了一大碗。
李大嘴接过,连连点头便是感谢。
楚阁阁非要给人表演纸甲挡箭。
张开龙不服气,又去找三眼掰手腕了。
微风拂过猛虎岭,沈准喝了一口热汤。
眯著眼睛看著满院子闹腾的人,嘴角慢慢翘起。
这世道够乱的,但日子嘛,总得往好了过。
他有三位嫂嫂撑家,还有一帮兄弟,很好了。
“大嫂。”
沈准突然开口:
“咱们蜂窝煤的帐,你算得怎么样。”
“够不够再盖三间屋子?”
白蔻笑了笑:
“够你娶三个媳妇。”
全院子哄堂大笑。
沈准一口汤呛出来:“大嫂你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