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少人围了过来。
头一个买的就是豆腐大娘。
掏了五文,说买一块回去试试。
第二是个教书的老秀才,观望了半晌,摸出十文钱买了两块,还追问李大嘴“明日还有没有”。
李大嘴拍著胸脯:
“有,不过每天限量,卖完收摊,您赶早来!”
东西好用,自然就不愁卖。
第三天的时候,李大嘴的摊子前面挤满了人。
大嘴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收钱一边往筐里码煤饼,旁边两个猛虎队员帮他守著筐子。
有个斜眼的地痞凑过来想“借”两块煤饼,嘴都没张开,就被猛虎队拖走了。
隔天,李大嘴上山对帐。
怀里揣著鼓鼓囊囊一袋铜板,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兄弟!开门红啊!”
“三天卖了三百六十多块!”
李大嘴把铜板往桌子上一倒:
“照这个势头,一个月下来,不得四五两银子啊?”
沈准看著那堆铜板,心里有底了。
“嘴哥,这才刚刚开始。”
“等猎村那边人手上来,產量翻倍,有咱们挣钱的时候,现在先稳住。”
李大嘴连连点头:
“对对,你说得对,先稳住。”
沈准喊来白蔻对帐,把李大嘴的那份数出来。
李大嘴捏著那一小串铜钱,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兄弟,头一个月说好你垫我五块煤饼钱的,这钱我就先不拿了。”
“说好的是垫,又不是白送,你该拿的拿著,垫的钱从下个月分成里扣就是了。”
李大嘴捏著钱串子愣了半天,最后大嘴一咧:
“兄弟,你真是…我李大嘴这辈子交你这个兄弟,值了!”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厨房燉著狍子肉,吃一碗明日再下山。”
他上回在沈准这吃了狍子肉,回去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当即点头答应: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