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如今的形势,將来必定或这样。
他不可能一直为猎猎村往外贴粮食。
环顾了一圈破败的猎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把猎村的人慢慢接上山,一边做工一边养著。
往后边军再来征粮,村里没人了,看他们找谁要去。
回山的路上三眼凑过来:
“老大,今儿这粮,咱们亏大了。”
张开龙也面色不善:
“边军就是这样,无法无天,所以我才走的。”
沈准翻身上马:
“亏不了。“
“三百多斤粮换一村人的丁口平安,划算。”
他拍了拍腰间边军画押的字条:
“再说了,这玩意儿以后兴许用得上。”
二人对视一眼,都没明白沈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晚上沈准回屋时,楚阁阁正坐在他门口缝什么东西。
见他回来了,把手里东西往身后一藏:
“回来了?”
“一整天也见不到人。”
沈准在她旁边坐下:
“猎村那边有点事。”
“三嫂找我?”
楚阁阁掏出一个麻绳:
“给你量尺寸。”
沈准不解,但是乖乖配合著张开双手:
“纸甲不是做好了吗,怎么还量?”
楚阁阁凑得很近,行动间发梢扫过沈准的脸颊,有点痒。
沈准忽然想起大嫂昨天那番话,耳朵有些发热,身子僵硬起来。
楚阁阁觉出他不对劲,抬头瞪他:
“你绷这么紧干嘛,我还能拿绳子勒死你不成?”
沈准赶紧放鬆肩膀:
“没没没,三嫂你量,我配合。”
楚阁阁哼了一声,认真的將各种数据记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