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陈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喊:
“追!给我追!”
可手下一个个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唤,根本没人起身。
“妈的!”
禿鷲陈一脚踹在路边石头上,疼得齜牙咧嘴:
“谁干的!给老子查!是不是牛头岭那帮孙子!”
沈准带著人,一路七拐八扭,走了好几里地才停下来休息。
他撤下蒙面的黑布,看了看身后的粮食,不仅不少,还多了好些。
果然,这帮边军不是只针对猎村。
“老大,禿鷲陈那傻样你没看见”
三眼压著嗓子乐。
沈准点点头:
“別皮了,再休息一会就出发。”
“天亮之前必须回寨子。”
沈准看著沉甸甸的粮食,心里踏实不少。
几人回到寨子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白蔻听到动静,披著衣服出来,看见广场上的粮食时,愣了一下:
“四郎,这是?”
“咱们的粮,又回来了。”
沈准擦了把脸上的汗咧嘴笑,抬手招呼大家,把粮食搬去粮仓存好。
第二日天亮,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伙照旧忙活自己的事情。
络腮鬍那边可就不一样了。
好不容易征来的粮食,被人劫走了,他只能如实上报。
“大人,粮食被劫了。”
络腮鬍低著头,浑身颤抖。
对面的人正是指著他征粮的参將萧崇。
听到络腮鬍的话眉头一皱:
“你说什么?”
络腮鬍扑通一声跪下了:
“大人,属下办事不利!”
“在哪被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