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此事?”
络腮鬍赶忙摇头:
“大人,私自征粮可是大罪,小的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他伸手指向沈准:
“是你,就因为和我有点口角,你就污衊我!”
萧崇接过话头:
“征粮的事情暂且不谈。”
“沈准,你说你那晚在寨子里,除了你手底下的人,谁能证明?”
如此不讲道理的质问,换做是普通人,早就破口大骂了,但他是沈准啊。
“萧蔘军,你这么说,我確实没法证明。”
“我寨子里的兄弟不能做数,猎村的村民自然也不能做数了,我还能找谁证明?”
沈准笑了笑:
“要不,让禿鷲陈来再给我做个证?”
提到禿鷲陈,络腮鬍的脸色猛地一变。
萧崇倒是沉得住气:
“你提禿鷲陈做什么?”
沈准冷哼一声:
“东西是在禿鷲岭丟的,你说我提他做什么?”
这话一出,屋子里都安静了下来。
萧崇抿著嘴,除了何赛花,他头一回见这么无礼的人。
络腮鬍急眼了,指著沈准道:
“你少在这胡扯!”
“禿鷲陈跟这事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
沈准开口。
何赛花全程没有说话,她就是想看看沈准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那批粮是在禿鷲岭被劫的吧?”
沈准问道。
络腮鬍眼珠子一转,还是点头:
“没错!”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禿鷲陈,来找我?”
“因为你惹不起禿鷲陈,就想来捏我这个软柿子。”
“还是说,这件事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