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从外边溜达进来,蹭了蹭他。
沈准伸手摸了把虎头:
“大白,你说这人情往来怎么比打仗还累?”
大白拱了拱他的手心。
“问你作甚,你懂啥!”
沈准又使劲搓了两下虎头。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蜂窝煤的產量稳定在了每日一千块上下,县衙那边王居正果然守信。
第一笔订单的银子如期送到了寨子里,还附了一封亲笔信。
说小姐服药后咳嗽好转了,改日要亲自登门道谢。
沈准把信递给白蔻收好,心里踏实了不少。
训练场上一天比一天热闹。
因为最近没事,沈准亲自下场当教练。
轻鬆撂倒了几个不服气的队员之后,大家看他的眼神格外敬重。
三眼引体向上破了两百个,张开龙最近跑得越来越快了。
楚阁阁的纸甲作坊又出了一批新货。
她单独按沈准的尺寸做了一件,领口袖口都加了双层桐油纸,说是更安全。
沈准试了试,合身得很。
他抬头想道谢,楚阁阁已经扭脸去忙別的了。
只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和红红的耳朵尖。
这天傍晚沈准坐在院子里擦弓,大白趴在脚边打盹,远处的厨房冒著炊烟。
楚阁阁正好从作坊出来洗手,路过沈准身边。
沈准低头擦著弓弦,忽然开口:
“三嫂。”
“嗯?”
“下个月,你那边忙不忙?”
楚阁阁脚步停住,回头:
“还行吧,咋了?”
“不咋。”
沈准把弓弦紧了紧:
“就是问问。”
楚阁阁点头,留下一句“到时候再说”就走了。
步子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沈准低著头继续擦弓,嘴角翘著没压下来。
大白看了看楚阁阁消失的方向,打了个哈欠,重新趴下了。
那表情像是在说,你俩能不能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