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赛花笑了:
“一张契约,能说明什么?”
沈准解释道:
“都知道,私自征粮是大罪,打萧崇明显是故意的。”
“能让他这么做的理由很简单,要么是上边有人保他;再者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知道这么做也不会有事。”
何赛花饶有兴趣地看著沈准,示意他继续说。
“我更倾向於发生了一些事情,给了他这么做的底气。”
“这么想来,只能联繫到韃子了。”
“他知道韃子要大举进攻,上边根本顾不上管这些事情,所以才敢命人私自征粮。”
何赛花看著陈息,问道:
“韃子那边的动作,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但这一点,还不够。”
“如果他確定韃子必贏呢?”
何赛花嘴角扬起:
“怎么確定”
沈准淡定开口吐出三个字:
“布防图。”
何赛花有些意外地看了沈准一眼。
“这都是你调查的?”
沈准咧嘴一笑:
“我猜的。”
“我才看布防图上的边军布防,应该跟萧崇脱不了关係。”
何赛花看了一眼雨姐。
雨姐走到门口,推开门看了看,然后將门关上,冲何赛花点头。
確定没人,何赛花才继续说道:
“你猜的不错。”
“自从你上次送来布防图之后,我的人就一直在追查,確实有些蛛丝马跡指向萧崇。”
“不过,我手里的这点东西,还不足以定他的罪。”
沈准点头:
“萧崇是个聪明人,不会给自己留下太多把柄。”
何赛花看著他,忽然问道:
“县令那边,见了吗?”
“见了。”
陈息不解,何赛花为什么突然提起县令。
何赛花紧接著就透露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县令布防图的事,也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