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人来了,你去安排,”
三眼应了一声去了。
沈准在院子里站了一会,指点了下大伙的训练,想了想转身去了谢夕那边。
谢夕正在配煤饼的料,见他来了放下手里的活:
“有事?”
沈准也不拐弯:
“二嫂,紫芝的事,县太爷那边没来人问什么吧?”
谢夕摇头:
“没有。”
“那紫芝是正经东西,药效也是实打实的,你放心。”
谢夕不知道沈准为什么突然来问直直的事情,但她还是叮嘱道:
“四郎,你自己小心。”
沈准冲谢夕笑了笑:
“放心二嫂,我心里有数。”
中午的时候,途径陈就带著一群人回来了,一共八个。
他回去后把事情跟大伙说了一下,大部分人都逃命去了。
只有八个老兄弟留下了。
沈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別难过,留下的才是真兄弟。”
禿鷲陈点头。
三眼给几人安排了住处,又让人领著几人去个人地方。
禿鷲陈走在最后,临走前他对沈准道:
“沈当家,我那帮弟兄虽然没甚本事,但打猎埋陷阱都是一把好手。”
沈准点头:
“好好干,往后不会亏待你的。”
下午沈准找了个机会,把张开龙叫了出来,將何赛花和自己的猜测跟他说了一下。
张开龙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老大,你是说王县令跟萧崇是一伙的?”
“不一定是一伙的。”
沈准微微皱眉:
“王居正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主动通敌的人。”
“但布防图的事牵扯到他,要么是他身边有人动了手脚他不知道,要么就是他被迫掺和进去了。”
张开龙面色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