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阁阁把汤递到沈准面前,擦了擦手,在沈准对面坐下。
两人低头默默喝汤,谁也没再说话。
半晌,楚阁阁忽然开口:
“喜服我缝好了,你抽空试试。”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来自沈准。
他抬头,震惊的看著楚阁阁。
楚阁阁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红,小声嘟囔了一句:
“看我做什么,早晚的事情。”
“三嫂,我,你……”
沈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过多久,萧崇就被带走了。
带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至於王居正,在何赛花的帮助下,只受到罚俸三年的处罚。
这对王居正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参军的位置,不能空著。
在萧崇被带走的第二天,有人就接替了他的位置。
京城直接下的调令。
那天沈准正蹲在营门口跟雨姐对猎手队甲冑的清单,远远就看见一队人马从官道上过来。
尘土飞扬。
一堆人簇拥著一个年轻的公子,一身月白长袍,腰间还掛著一块品相极好的羊脂玉。
队伍在营门前勒住马。
年轻公子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木兰营的外围,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翻身下马的动作倒是利落,但落地的第一时间先抖了抖袍摆上的灰,像是怕沾著什么脏东西似的。
雨姐的眉毛挑了一下,低声对沈准说:
“京城来的,李家二公子李耀。”
沈准挑眉:
“李家?”
雨姐解释道:
“李家是京城一个大家族,李耀他爹,李正明是当朝右相。”
沈准点头,原来是官二代。
他看著那人把韁绳隨手丟给身后的隨从,自己整了整衣领往营门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