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块红布:
“行了,军功的事先放一边。”
“你这边的婚事才是眼前要操心的。”
沈准目光落在红布上,突然感觉后脖子有点发热:
“嫂嫂,还有十天是吧?”
白蔻点头。
“老三那边嫁衣已经缝好了,你这边的新衣裳我也让人赶了,你到时候別跑丟了就行。”
谢夕在旁边悠悠开口:
“要是跑丟了,以后也不用回来了。”
沈准咽了口唾沫:
“不跑不跑,都在寨子里能跑哪去。”
白蔻笑了笑:
“这几天寨子里的事你交给张开龙和三眼看著,自己別太累著。”
沈准应了一声起身出门。
院子里阳光正好,大白翻著肚皮,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
沈准路过,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想著这没心没肺的傻老虎。
路上正巧遇到楚阁阁。
她拉著王婉清蹲在路边,认草药。
只是沈准听著,好像不太对。
王婉清似乎也听出来了,微微皱眉,但是没有说破。
傍晚王婉清走的时候,沈准送她到寨门口。
楚阁阁跟在后头,手里塞了一包晒好的乾草药,这是找谢夕要的:
“这个你带回去泡水喝,对你有好处。”
婉清接过来道了谢,上马车前回头看了沈准一眼:
“沈队长,下回再来叨扰。”
沈准客气道:
“隨时来。”
车沿著山路下去了。
沈准转身,楚阁阁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看著他:
“你送人送得挺远的。”
“应该的。”
楚阁阁哼了一声,转身回去。
留下沈准一脸不解,刚才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吗,这是怎么了。
女人心,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