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准脸上依旧带著笑:
“什么烧粮草?”
何赛花盯著他看了一会,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他的手指。
沈准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內侧有一层薄薄的老茧,那是常年拉弓磨出来的。
何赛花手上也有。
她鬆开手,退后半步,看著沈准,语气篤定:
“是你带人烧了粮草。”
“你手下那帮人,箭术、体能、反应,没有一个像猎户。”
她的眼睛时刻盯著沈准:
“我来这里就是想找一个答案。”
“你告诉我,上次帮萧崇的是不是你,还有上次那个黑衣人……”
说到这里,何赛花的脸色不由得一红。
她想起了自己扒人裤子的事情。
她有点后悔,不应该提黑衣人的事情。
那天夜里她穿著肚兜跟人打了一架,第二天还想扒人裤子,验明正身,这事儿她连雨姐都没说过。
沈准站在那边,嘴角的弧度明显比刚才大了几分。
他看著何赛花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贱贱的开口道:
“黑衣人,什么黑衣人?”
何赛花抿嘴,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再塞嘴里。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別打岔,我问你,萧崇是不是你送来的?”
沈准微微皱眉,真像在思考似的:
“萧崇?”
“怎么著,你抓到他了?”
何赛花瞪著他,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一切都对上了。
她想起自己每次试探,沈准都是这幅表情。
无辜、困惑,恰到好处的迷茫。
一脸天真地写著“我什么都没干”。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法:
“行,黑衣人你不承认,萧崇你不承认,粮草你也不承认。”
“那我问你,你让雨姐带回去那句话什么意思?”
沈准想了想:
“我让她带话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是不是手底下人隨口说的?”
何赛花一瞪眼:
“隨口说的?”
“你说让我再撑一会是隨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