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荡漾,目之极限,则是灰濛濛的浓雾笼罩,像是一个倒扣的灰雾大碗。
若是盯著灰雾看太久,內心深处会莫名生出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灰雾中钻出来,侵蚀与操控心智!
他尝试如【垂钓】栏提示那般,枯坐垂钓,可钓鉤无饵,次次一无所获。
当他退出垂钓,回到现实,浑身气血虚浮,整个人疲软狼狈。
而垂钓栏,依旧显示剩余一次机会。
也就是说,每次激发进入海岛……他皆是钓了个寂寞,连垂钓次数都没有使用。
多次研究后,李敖明白想要激发【垂钓】栏,至少要满足其中一个要求,便是需要强大的身体素质,不容易亏空的气血。
而练武能壮大气血,这也是李敖坚定要练武决心的原因之一。
其次,想要垂钓成功……
大抵就是需要【饵料】,否则不会单独列出【饵料】一栏。
至於如何获得饵料,李敖还得慢慢研究。
没有尝试激发【垂钓】栏,进入神秘岛屿,李敖徐徐睁开眼。
在风雪中摇晃前行的马车,也终於停歇下来。
“老爷,到了。”
车夫沙哑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压过了呜咽的风雪声。
李正堂睁开眼,忍住眼底的一抹悲痛,喊上了李敖一起,下了马车。
李敖披上厚厚的狐氅,细皮嫩肉的清秀面容上,带著几分富贵人家公子的贵气。
钱能养人,再加上李敖前世年纪轻轻就实现財富自由,气质与常人自是不同。
车夫头戴斗笠,穿著简单的布衣,但练过武,故而气血浑厚,无惧风雪严寒,他搀扶著李正堂下车。
李敖踩在鬆软的雪地上。
目光所及,是一个简单的小院子,环顾四周,这院子几乎位於黑云县的郊外了,地理位置极其偏僻。
“二叔怎么会住在如此偏僻之地?”
李敖惊讶。
李正堂踩踏著覆盖厚厚一层鬆软积雪的地面,没有说话,径直朝著院子中而去。
院门口,有几位侍从早已在等候。
李敖默默的跟在后面,很快踏足到了院子之內。
一入院子,刺鼻的血腥,便如席捲的海风,扑面而来。
目光所及,满地狼藉,破碎的血肉、白骨,断裂的手臂、指头,如梅花点点铺洒的血跡……
几乎遍布整个院落每个角落。
而李敖很快锁定了二叔的尸体……
宛如躬虾一般,深深嵌入在院子的砖墙之上,整个砖墙都凹陷形成人坑,蛛网裂纹遍布,更有狰狞的爪痕,留痕其上!
二叔的胸膛被挖了个大洞,五臟六腑尽数不见,像是被什么凶残的野兽给啃食了尸体!
惨不忍睹!
触目惊心!
李敖的面容一下子被抽乾了血色,见此血腥一幕,胃里甚至有股翻江倒海之感,身躯踉蹌摇晃。
李正堂浑身微微颤抖,早已由车夫搀扶著,方未曾跌倒在地,他看著尸体,压抑的声音,才终是在死寂的院落中响起。
“敖儿,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二叔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