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踏雪无痕,来到了院子中唯一的屋子前,纸窗轻轻戳开一个孔洞。
自孔洞往里看去。
屋子里內的景象,却是让李敖甲冑之下,汗毛根根倒竖。
丝,无数的白色蜘蛛丝!
这些蛛丝遍布在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都落满了厚重的蜘蛛网。
而在屋子樑上,则悬掛著两个蛛丝包裹的巨大茧子。
两颗脑袋,从那茧子下方展露出来。
一个头颅是妇人,一个头颅是老汉。
鲜血从二者头颅上,一滴滴,不断的滴淌而下,在下方用瓷碗接著。
而在瓷碗的旁边,一道曼妙的身影翘著白皙修长不著片缕的长腿,一边梳妆,一边等待著血盆装满般。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白日里在武院內堂所见的丁瑶!
如今的丁瑶跟白天那小白花模样的娇俏少女浑然不同,更显妖冶!
“瑶瑶……够不够了?”
“你娘亲……快扛不住了。”
被倒吊悬掛的老汉,声音沙哑的开口,仿佛带著央求之意。
“不然你娘亲今晚的血,都让爹来出吧……”
那被倒吊的妇人,早已晕厥过去了。
丁瑶瞥了一眼,甜甜一笑:“不行呢。”
“教会里的祭司大人说了,必须要每日饮下爹娘均衡流淌出的血液,才能养我一身筋骨,铸就武体根基,在面对妖劫的时候,才能八成把握渡劫成功……”
“不然,瑶瑶会死的。”
“爹爹,你也不想瑶瑶死掉吧?”
丁瑶一边梳妆一边委屈的说。
那老汉好似突然激动起来,被蛛丝捆束成茧的身躯剧烈晃动。
“孽女!你个孽障!”
“你不是瑶瑶,你还我瑶瑶来!”
看著挣扎的老汉。
丁瑶掩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传出了屋子,传到了佇立在门外,完全敛息於龙虾破限甲下的李敖耳中。
李敖眸光幽幽,有一抹释然与解脱。
“我李敖虽然身披龙虾破限甲,目光所及,无半点人样。”
“但我是人。”
“而你丁瑶……虽披美丽人皮,却非人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