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墙,隔开了內外。
只有在丁守花开门而入的片刻,李敖瞥见了宽敞的核心区中道道闪烁腾挪的人影。
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丁守花取著囊鼓的虎血囊袋出来,递给了李敖。
“多谢大师姐。”
李敖道谢。
“虎血不宜多服用,虽然郑师让你每日来购,但是,我先许你三日,三日后,我会观察你的状態,若是状態不好,便不再售於你。”
“那头笼中猛虎乃是我亲手豢养,虎血出售与否,我亦是有些话语权。”
丁守花双手抱胸,將胸前的高耸给挤的绷紧弧线,哪怕厚棉袄都无法遮掩这份澎湃。
“师弟知晓了。”
李敖再度谢过,態度恭敬的抱拳,告辞离去。
看著李敖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
丁守花美眸轻轻颤动:“李家的公子?李正平的小侄子……”
……
……
离开了武院,李敖钻入了早已等候在风雪中的马车。
对於核心区,他心中的確存在探究欲望,但是,未曾度过妖劫,没有资格入內。
李敖期待自己堂堂正正踏足核心区的时候。
“孙哥,先不回李府,去清平药堂,找一下我父亲。”李敖吩咐驱车的孙超。
“好。”孙超沉闷应了声,驱车更换了路线。
车轮碾动雪泥,徐徐行驶。
很快,马车就驶入了嘈杂的街道,李敖掀开帘布,从车窗往外看,看到了清平药堂所在的热闹街巷。
清平药堂作为李家最赚钱的药堂,开设的位置,自然是黑云县的闹市区。
街上商贩行人络绎不绝,各种帮工的伙计,在大雪纷飞的时日里,依旧乾的热火朝天。
下了马车,李敖来到了清平药堂內。
药堂恢復了营业,药堂的大夫、药师则在给武者看伤势,抓药等等。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草药味道。
而药堂卖的最好的,其实就是李敖每天早上来上一碗的沸血散。
李敖一进入药堂,便被人发觉,带著去见李正堂。
李正堂在药堂內堂,褪去了衣裳,半边身子捆绑白色绷带,內里泌出几分浓烈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