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饶我,是饶你自己。”
“师父,昨夜之事,是萧云冒犯。但若重来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看著师父死。”
萧云冷静应对,真诚言道。
然而换来的则是花玲瓏的沉默,那双冰冷的眸子不断在萧云身上扫过。
而萧云则是目光坦然,没有丝毫迴避。
为了加深自己言语的真实性,萧云更是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
“师父,萧云冒犯,甘受责罚。”
“但请师父念在萧云一片赤诚的份上,给萧云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萧云定当竭尽全力,助师父稳固修为,他日若能復仇再登皇位,定尊师父为帝师,举整个大乾之力发展灵溪剑宗,不负今日之恩。”
花玲瓏微微一怔,看著跪在地上的萧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萧云的话不多,但却句句都说在了她的心坎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
“回师父,弟子的意思是愿为师父效犬马之劳。”
“师父昨夜走火入魔,虽然被弟子……暂时压制,但太上忘情录的反噬並未彻底根除。”
“若不妥善处理,日后修炼依然会有风险。”
“萧云虽然不才,但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些上古传承,正可帮助师父。”
“三年前,是师父將萧云这条丧家之犬救下,若无师父萧云早便就是一具枯骨,萧云死不足惜,可若是因为弟子的死,导致师父大道根基有损而被大乾其余三大宗门得知,导致灵溪剑宗蒙难,弟子纵死也难瞑目,还请师父明鑑!”
听著萧云的这些话,花玲瓏的目光不禁也柔和了起来,杀气慢慢消散。
“起来吧。”
萧云心中鬆了口气,站起身来。
“多谢师父。”
“別谢我。”
花玲瓏转过身去,背对著他。
“今日之事,权当没有发生过。”
“你的武脉既然已经恢復,从明日起便开始正式修炼我灵溪剑宗传承吧。”
“至於其他……”
“以后再说。”
话音落下,花玲瓏抬步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却是突然又停下脚步。
“还有……你所说的上古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