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需要更多的元阴,更多的六欲。
也需要,更多的棋子。
……
与此同时,灵溪剑宗,落霞峰。
一道狼狈至极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进一座清幽小院。
“清漪……”
沈雨柔一头栽倒在石桌旁,两条废掉的手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鲜血顺著指尖滴落,染红地面。
“雨柔?”
一道惊呼从屋內传来,紧接著,一个身著淡黄长裙的少女快步走出。
少女约莫十八九岁,柳眉杏眼,面容姣好,一头青丝挽成流云髻,插一支碧玉簪子。
只看外表,倒也算得上清丽脱俗。
此人正是沈雨柔在宗门中交情最好的师姐,王清漪。
“谁伤的你?”
王清漪快步上前,目光落在沈雨柔那双无力垂落的手臂上。
“是萧云。”
沈雨柔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牙缝里挤出的三个字几乎带著血沫。
“……萧云?”
王清漪愣了愣,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前朝太子?”
“就是他。”
沈雨柔惨笑一声,隨即將在藏剑峰发生的事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直到沈雨柔说完,王清漪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柔:
“你是说……他的武脉恢復了?”
“不止。”
沈雨柔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隱晦的光芒。
“清漪,你想想……一个被废了三年的废物,就算武脉恢復,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拥有击败我的实力?”
“他身上一定有著什么东西。”
“先帝留给他的?”
王清漪很聪明,瞬间便就猜到了关键所在。
“只能是先帝。”
“大乾皇室传承数千年,珍藏无数。先帝宾天之前,怎么可能不给这唯一的儿子留些保命的底牌?我怀疑……是圣人遗蜕。”
沈雨柔咬牙切齿,满是恨意的说道。
然而王清漪却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