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软在萧云怀中,脸颊贴著他的颈侧,呼吸渐渐变得灼热而急促。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萧云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萧云感觉到她体內的灵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圣境中期的瓶颈竟隱隱有了再度鬆动的跡象。
邪皇诀的双修之法远胜从前,阴阳交匯间,两人各自都在飞速提升。
而一直困扰花玲瓏的走火入魔反噬之力,也是被连根拔起。
花玲瓏浑身一震,识海深处仿佛有什么枷锁轰然碎裂,一股澄澈如泉的灵力自丹田深处涌出,冲刷过四肢百骸。
呼吸骤然一轻,整个人像是从深水中浮出水面,贪婪地汲取著那种久违的轻鬆。
萧云低头看她,鬢髮微乱,额上沁著一层薄汗,面容比平日里柔和了不知多少倍,哪还有半分灵溪剑宗掌教的清冷孤高。
当即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
“如何?”
花玲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通明之感。
太上忘情录再也不会反噬,从今往后,她可以毫无顾忌地修行。
半晌,她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
“……尚可。”
声音带著几分沙哑,但萧云听得出来,那两个字底下藏著的,分明是满意。
萧云笑了笑,没有戳穿她,只是將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那就好。弟子说过,不会骗师尊的。”
花玲瓏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
殿外,月向西斜。
夜风穿过山门,吹动廊下那两盏灵灯的光晕轻轻晃动,在青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殿內,两人相拥而坐,灵力在彼此经脉间缓缓流转,如同一池静水偶尔泛起细碎的涟漪,久久不散。
过了许久,花玲瓏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差不多了,你该回去了。”
萧云鬆开手臂,却没有立刻起身,低头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师尊,用完就扔要不得的啊!”
话音落下,花玲瓏的脸上也是不禁再次布满红霜。
“瞎说什么!又不是以后不准你来了!”
此话一出,花玲瓏更是只觉脸皮火热,当即也是直接將头埋在萧云胸膛,不敢睁眼看他。
而萧云闻言,则是哈哈一笑:
“师尊,这可是你说的哦!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