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烦人,管天管地。两年前从国外回来就非得把老子抓来这个破学校读书,我读个寄吧!知道老子是混黑的,还要拿亲生母亲的名义来压我,害老子在道上被人笑话,真他妈操蛋!”
从小的经历让我习惯了胡思乱想来排解一个人的孤独,但也使得我的思维有些跳脱,上一秒还在yy,下一秒又在思考我的处境。
“不过那骚货听说挺牛的,还是咱们省政府联络什么大学从国外挖回来的高级人才。啧啧,要是换个一般的妞,老子早把她按在教导处的办公桌上肏翻了!他奶奶的。”
我转头吐了口烟圈,刚才意淫的那股子猥琐劲也随之吐出,表情变得愤慨又无奈。
这话不假,虽说我现在只是个高二学生,但我以前玩过的女人可不少,这学期才刚过一半,就已经拿下了六七个同学的人妻少妇美母。
她们一个个在别人面前端庄贤淑,在老子身下还不是浪得像条母狗,叫得比谁都大声。
去年更是厉害,整整玩了二十个!要是用我的风格来说什么获奖宣言的话,那必定是:临海的熟女骚屄都得归我管!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童年缺爱的原因,我尤其喜欢那种结了婚的,甚至熟透了的女人。
喜欢看着她们在背德的羞耻与肉体的快感中苦苦挣扎,最后彻底沉沦在我这个大屌少年的胯下。
到现在我手机里都还存着不少的炮友照片,那些妞都是差不多的三十来岁,不过无一例外的胸大屁股大,浑身散发出一股由内而外的成熟气质。
但这一切的美好生活,现在都离我远去了。
就因为叶冰这个臭女人!
我吸了口烟,朝着窗外一吹,烟圈却逆着风扑我一脸。
“……呸呸呸!妈的,校门口这些奸商,卖假烟也不搞点好的,坏了老子性感的烟嗓,老子迟早给他举报了!”
掐灭烟头,我的思绪却随着青烟慢慢飞向从前的回忆里。
…………
从小,我就是和那个名义上是父亲但从来没有履行过父亲职责的死鬼男人一起生活,从来都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
那个老杂种也从来不说,他就只会在外面酗酒赌博,家庭的温暖我从来就没有体会过,那个冷冰冰的总是散发着发霉和呕吐物气味的屋子里,给我的永远只有家暴和辱骂。
而我,也早学会了在夜深人静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家里的高压并没有在学校里得到缓解,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单亲家庭的娃娃免不了会遭遇霸凌,但我从来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软蛋,我把每一次收到的欺负都狠狠地反击了回去,用板砖、用圆规、用一切能抓到手里的东西,而且反击得很彻底。
独狼为了免受伤害,自然会对一切试图靠近的生物亮出獠牙。
我也从猎物变成了猎手。
在学校,我是不学无术、惹是生非的混蛋;在家里,我是和那个老杂种大打出手,每天遍体鳞伤但却毫不服输的小杂种。
之后,读完了义务教育,初中毕业后那个老杂种自然是不会拿钱给我读书,我自己也没那个心思,就出来混了社会。
毛头小子混社会,大多的路子都是地痞流氓,但我不甘心就这么当个路边混混,为了收点保护费被人满大街追着砍。
所以我找到了当地真正的黑社会,自告奋勇投了骆哥旗下。
我虽然年纪小,但下手狠,用计毒,帮骆哥摆平了几个硬茬子后,很快就在道上混出了名头,成了骆哥手下的小头目。
后来,那个老杂种终于死了,死在路边的臭水沟里,听说是欠债太多被人找上门活挖了腰子。
当晚我连干了三个场子里最野的美妞庆祝,听着她们在身下浪叫,我心里只觉得无比畅快,真真是父辞子笑。
再后来……
叶冰从国外回来了。
她第一时间就找到我,说什么要把我引回正途,当着骆哥和众兄弟的面,踩着那双锋利的高跟鞋,冷着一张脸就要把我带走。
老子能受这气?
……能的,包能的兄弟。
叶冰这女人不知道哪来那么大能量,竟能动用政府关系。
不过现在想来也是,政府联络顶尖学府从国外花费极大代价挖回来的人,多少是有点本事的。
那天门外停着三辆小巴车,硬生生压住了全场的煞气。
说来也怪,那女人明明称得上是摸着天的大人物了,国内的几大顶尖学府为了抢她一个挂名教授的头衔争得是头破血流,可她却偏偏要来这个劳什子的贵族学校当什么教导主任。
只能说,大人物的想法,小人物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