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朝房间四角看去,除了戴森空气净化器嘲笑似的转过来又转过去,一无所获。
嗯……难道说那天是她第一次穿?
我站在门边边这么想,边打算离开,但又不甘心,回头又望了一眼卧室全貌。
结果一下子就在床底捕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反光。
这是……这真的是……
我扑向床底,拿起一看,眼前是个揉成一团的丝织物,明显是那个女人刚脱下来的,摸上去还带着一丝未散的体温。
我鬼使神差地将它凑到鼻尖闻一下,轻柔的汗香混合着点酒气,犹如某种发酵的催情毒药,瞬间顺着鼻腔直冲大脑。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她竟然真的背着我穿这种东西……洗澡都还要扔在床底,难道是怕被我发现?)
听到水声一停,我偷摸悄地摸出卧室,假装刚回到家。
“Oi!饿死了饿死了,今晚吃什么呀!”我头回偷丝袜,心里还有点七上八下的,来了招先发制人。
我对叶冰的态度一点也说不上好,从来不喊她妈,也从未对外宣称过她是我母亲。
开玩笑,从小抛弃我不闻不问十几年,前两年回来就想让我原谅她?做梦!
也正因如此,我在暗地里意淫她的时候,总是会带上以前玩女人的习惯,粗野地称呼圣洁的她为骚货,好似这样就能报仇一般。
但……
不提过往,至少现在她对我很好,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呵护,像是在弥补那十几年对我的伤害。这让我还算愿意称她在的这个地方为“家”。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夹杂着沐浴露甜香的湿热雾气涌入客厅。
“哎哟,我的小祖宗,总算知道回家啦?”
叶冰一点也不在我的态度,对我所有的怨气与叛逆都温柔无比地包容下来,回馈给我的只有爱。
她此刻已经换好了乳白丝织修身睡袍,瀑布秀发披在背后,带着洗澡后的湿润水汽。
她笑着走过来,那双在学校里总是透着凛冽威严的凤目弯成月牙,眼波流转间尽是溺爱。
她伸出带着温热香气的玉手,轻轻敲了我脑门一下:“又考倒数,让妈妈操碎了心,还想吃饭?”
“啧,那是我懒得写那个作文……什么破标题《我的父亲》?我没有父亲!”我大剌剌坐在沙发上,被这温柔的眼神看得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回她一句,撇过头不去看她。
叶冰没有斥责我的话,或者说,她对于我咒骂那个老杂种的行为从来都是毫无反应,就好像她也在憎恨着那个男人。
“炀儿,妈妈知道你有怨气,但你也不能因为那样的渣滓自暴自弃。以前是妈妈对不起你,但现在我们有条件了,你就应该好好读书。妈妈不求你才高八斗,只愿你能改掉那些坏毛病,走上正途。”
叶冰已经坐到我身边,一阵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体香立刻包裹了我。她牵着我的手,指腹传来她掌心柔软的触感,温声细语地劝慰着。
“对不起我?”
我嗤笑一声,很想把她的手甩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迟迟无法动作。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愤慨,随便找了个借口:“行了,我知道。这次是我发挥失常,下次只要不是这种无聊话题的作文,我就写,可以了吧?”
叶冰温柔一笑,起身站到我面前,低头俯视:“是吗?那上次也是这个原因?上上次也一样?抬起头,看着妈妈说话。”
“啧!别一直自称妈妈!你这女人也配——”
我不耐烦地抬头与叶冰对视,却在看到她的眼神后,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这个角度,让我得以近距离目睹她的绝美面庞。
刚刚洗过澡的面颊,被水蒸气洗礼过后微微透着一层粉红,散发出诱人的热气。
举手投足间展露出一种高雅不可侵犯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仰视,但美目此刻犹如一泓温润的春水,带着满满的疼爱、无奈与歉意。
她的这股气场强烈到让人心跳加速,却又觉得无比安心,像回到了最温暖的港湾。
“你……我……”
这种被母亲温柔目光凝视的感觉,使得我的怒气一消而空。她发梢上的一滴水珠悄悄落下,打在我的脖颈上,痒得我一个哆嗦。
叶冰此刻就像是一个女王有点无奈地看着她最宝贝却又叛逆的小王子,身上那套乳白丝织修身睡袍更是凸显了她的高贵身姿。
普通女性未必能展现出这般气场,睡袍简洁而优雅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高贵的身姿,加之细腻的丝质在柔和的灯光下轻轻闪烁,衬托得她仿佛真的是一位正准备步入加冕礼堂的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