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又不理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还冒着热气的西红柿炒蛋推到我面前,接着拍了拍我的肩头,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说完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
高中生的夜晚,基本千篇一律,吃饭,写作业,睡觉。
漫漫长夜,我躺在床上,拿出叶冰的那条丝袜。
这是一双超薄黑色条纹丝袜,在月光下展现出的不只是深邃而迷人的光晕,更像是一个难解的谜。
质地极其考究,这并非普通尼龙所制,独特的材质与设计在夜色中仿佛拥有了生命,轻柔地摆动,透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高贵与神秘。
我将它凑到鼻尖,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钻入鼻腔——那里面混杂着她常用的那款冷冽的雪松香水味,以及一丝被体温烘焙发酵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微咸汗味。
想到这双丝袜居然是从那个温柔宠溺的女人腿上褪下来的,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总是那么严厉、刚硬,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承担所有重任与责任,从不允许自己有一丝懈怠。
可回到家,她看我的眼神永远是温柔到要化开的模样。
她的言辞柔软,目光宠溺,仿佛任何事物都比不上她的宝贝儿子。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在外冷酷、在家温柔的妈妈,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儿子十几年?又怎会选择穿这样一双既闷骚又性感的超薄丝袜?
说出去别人肯定不信,叶冰三十多岁的人了,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穿过丝袜,曾经有一次学校组织活动发了双保守至极的肉色加厚丝袜,她毫不犹豫地将其扔掉,更别提生来就是用于诱惑男人的黑色丝袜了,而且这还是一双超薄款,薄到只要稍微用力撑开,就能清晰地看见指纹。
以她那双极品大长腿来说,穿上它除了徒增一抹情趣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实质作用。
但是如果那个女人穿这条丝袜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某些场合增加情趣呢?
(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我的亲生母亲,脱下那身古板的西装后,难道会穿着这种淫荡的东西,在哪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让我感到无比的厌恶,更多的则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狂烈怒火。
我头脑糊成一团,瞎七瞎八地胡思乱想,手掌死死攥住那团轻薄的布料,仿佛要从里面榨出那个女人的体液。
意识逐渐沉重,接着周围的空气变得冷硬,粉笔灰的干燥气味取代了卧室的沉闷,仿佛看见了叶冰正在讲台后盯着我。
“叶炀!你给我起来!又在睡觉!”叶冰扔过一只粉笔,精准地打在我脑门。
我努力想站起来,身体却动弹不得,想说话,嘴皮子像黏上了似的。
“好啊,不听话了是不是!”说着,叶冰从讲台后大步迈出,但在讲台挡板的遮掩消失后,映入眼帘的腿上却不是一成不变的西装裤,而是那双淫荡的超薄条纹黑丝裤袜!
看着迈着两条冒着油光的黑丝肉腿步步逼近的冷酷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我只觉得下体又开始躁动起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清脆、冷酷,仿佛一下下踩在我的神经上。
“叶炀!你怎么一直盯着妈妈大腿看!坏孩子!”叶冰斜噔我一眼,凤目婉转之间虽是责备却似娇嗔。
她停在我面前,一双黑丝大长腿纤毫毕露,触手可及,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勒住她丰腴的大腿根,将那团白腻的软肉勾勒出令人口干的弧度,散发出成熟女人独有的致命荷尔蒙。
我呼吸一沉,眼珠子也动不了了。
“小色鬼,妈妈的腿就这么好看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叶冰轻轻俯身向前,胸前的白衬衫因为弯腰的动作崩开了一颗扣子,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紧紧托举着那两团沉甸甸的母乳。
她把一只丰润修长的美腿踩在课桌上:“好吧~那就叫你看个够,看够了可就要好好学习了哟??~”
说完,她将一只黑丝小脚伸到我面前,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踢掉了。
“怎么样,炀炀,这条丝袜,可是按照你的喜好买的哦??~”叶冰的声音越发轻灵飘渺,透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媚意,“妈妈,可从来没穿过这种款式的呢。”
黑丝脚丫轻轻抬到我面前,几根脚趾调皮地拨动着头发丝,丝袜前端加固的缝合线刮擦着我的额头,带来一阵粗糙与滑腻交织的奇异触感。
注意到我呼吸越发急促,叶冰噗嗤一笑,接着把整只脚掌踩在我脸上,尽可能让柔滑的脚心肉去按压,五根脚趾紧紧向内抠住,在亲儿子红彤彤的脸蛋上来回搓弄。
丝织物的纹理摩擦着我的面颊,属于母亲成熟足底的汗味,混合着尼龙燃烧般的微焦味,化作一股股温柔甜腻的气息直钻鼻孔。
她脚心的脂肪很厚,压在颧骨上时,那种属于女性肉体的柔软与重量感被无限放大。
“炀炀,想要妈妈这样踩脸对吧?真是个坏蛋??~乖,叫妈妈,叫我妈妈就给你吃哦??~”她抬起丝足抹过左脸颊,又沿着我额头缓缓下滑,一只黑丝小脚时不时滑过面颊,脚趾轻踩额头,一会儿又用光滑脚背,轻刮鼻梁,最后停在嘴前。
“哎呀,炀炀,不要喘那么大气~脚心痒死啦??~”丝足猛地一用力,几只精致小巧的脚趾就塞住鼻孔,脚心肉最多的部分死死压住嘴巴,来回碾压。
“啊……啊……不行啊……妈……妈……快喘不过来……了……啊……”
我呜咽呻吟着,像个喝多了的醉汉,大口吸着气,享受着亲生母亲堪比AV电影专业女优的丝脚采脸,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会将更多的丝袜纤维与她脚底的味道吸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