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误解与错位,这种被亲生儿子当成荡妇肆意践踏的禁忌感,就像一剂致命的毒药,疯狂腐蚀着她的理智。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伸出那两只白皙的手掌,主动捧住了我的大腿,让那根大鸡巴能够更深地贯穿她的口腔。
“真是天生的贱货。”我感受到她主动的迎合,心中的暴虐欲如野草般疯长,伸手揪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冷笑着嘲讽,“这么熟练?这百万粉的嘴平时是不是专门用来给那些老男人清理鸡巴的?嗯?是不是只要有钱,谁的都可以含?!”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愤怒与欲望交织,让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后退的可能,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开始不管不顾地向前发起猛烈的冲刺!
“咕唔!呕——!”
紫红色的龟头瞬间突破了舌根的防线,粗暴地撞开了那道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紧致喉关。
喉壁的软肉在极致的物理撑开下剧烈痉挛,本能的吞咽反射和强烈的干呕感让她的眼眶瞬间憋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但那根坚硬的肉屌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借着她干呕时喉咙的收缩,变本加厉地在食道深处疯狂捣弄。
噗滋!噗滋!
肉棒表面的温度在狭窄湿润的食道里急剧攀升,龟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管深处软肉收缩跳动的频率。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会带出大股浓稠的透明黏液;每一次狠厉的贯入,都会让那极具肉感的喉内壁紧紧绞裹住肉棒,仿佛要将这根侵入的凶器生生吞进肚子里。
“给我好好舔!用点力吸!今天要是不能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就把你肏烂了扔到路边垃圾桶里去!”我一边恶毒地威胁着,一边按着她的头颅,将深喉的节奏推向疯狂。
叶冰的娇躯震颤了一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双沾满水渍的手掌死死扣住我的大腿肌肉。
那张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端庄脸庞,此刻完全沦为了宣泄兽欲的容器。
喉管深处的软肉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反复粗暴地撑开。
每一次狠厉的贯入,都会将她口腔里积攒的涎水挤压出黏腻的“咕唧”声。
温热的口腔内壁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柱体上暴起的青筋。
“给老子用力吸!”
我双眼猩红,手指死死揪住她脑后的长发,将冲刺的频率提升到了最狂暴的境地。
高强度的摩擦与喉咙深处那股惊人的高热,迅速摧毁了我的理智防线。
睾丸中涌起一阵难言的胀满感。
囊袋本能地向上收缩,紧紧贴住小腹。
紧接着,输精管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剧烈泵动,一波波痉挛从根部向上传递。
“要出来了……你这贱货骚妈,全给老子吞下去!”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尿道中迅速成型,化作浓稠的精柱直冲顶端。
紫红色的龟头在这一瞬间陡然膨大了一整圈,如同一个涨满的塞子,死死卡在叶冰狭窄的喉关处,彻底封死了她的呼吸道。
我怒吼着,腰部猛地向前重重一挺,将整根大鸡巴钉在她的口腔最深处。
噗嗤!噗噜噜噜噜!!
第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浓稠精液,以极具破坏力的势头冲破关口。
白色的浆液毫不留情地喷射在她的扁桃体上,直直灌入那条脆弱的食道,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连续不断的白浊液柱在狭窄的肉腔内疯狂爆开,打得喉壁软肉连连发颤。
量大管饱的浓浆如同是高压水枪一般,将她娇嫩的食道壁完全涂满了一层黏腻的白霜。
“呜……咕噜??咕噜??……咳咳……”
叶冰的眼瞳瞬间放大,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喉咙深处猛地灌入大量滚烫腥膻的液体,烫得她整个气管都在剧烈痉挛。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我揪住她头发的手却宛如铁钳。
在窒息的恐慌与食道被强行灌满的压迫感下,她只能被迫收缩喉咙。
伴随着艰难的吞咽声,那些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浓浆被她一口接一口地咽下肚子。小腹甚至因为吞咽了太多黏稠液体而产生了细微的隆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