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炀!发什么呆,好好上早自习!”
我的母亲,教导主任叶冰,冷不丁朝我喊了一声,打断了我的意淫。
叶冰走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教导主任特有的严厉,细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听得那些学生心里发颤,后背发怵。
但在我耳朵里,这声音就像是催情的战争践踏,每一步都踩在我的性奋点上。
到了我的座位前,她顺着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片刻,像是在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妥,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便俯下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处那深邃的乳沟在我眼前瞬间放大,一股成熟女人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温热体香的幽香扑面而来。
叶冰低声问我:“怎么了?”
切,这女人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有多爆表啊。
要我说什么?
说我一直对你意淫不止,想把你这条西裤撕烂,看看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和丝袜?
还是说我在想着怎么把你弄上床,天天嘬你的大奶大屁股?
我干咳一声,摇了摇头,强行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表示没什么。
见我不愿说,叶冰亮白的鹅蛋脸上出现一抹无奈的神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只属于母亲的宠溺。
但马上又意识到这不是在家里,于是两瓣丰润厚实的红唇微微抿紧,一双凤目狭长地眯起,重新显露出冷冽的冰寒。
“好了,收心,放学到我办公室来。”
叶冰的声音冰冷而清脆,回荡在静默的教室内,清晰而不容置疑。说完,她优雅地转身,那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在我眼前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待她走回讲台后,整个教室又恢复嘈杂的早自习状态。
(妈的隔壁,叶婊子真是贱啊,老子啥都没干就要去办公室!想要打着老师的名号训我?做梦!放学老子就撒丫子!)
我暗自嘀咕,手在课桌箱里掏了掏,想要找盒口香糖,却摸到了背来的单肩包。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东西!那个骚屄的丝袜!)
我伸手在包里摸索,掏出被揉成一团的马油款丝袜。
这是我今早在叶冰洗漱时偷摸从她卧室里拿的,看她床上零散的那一堆,我猜应该是她早上试了好几条都不满意,这条只是才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扔的其中一条。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西裤里面穿的是什么款式……是不是勒在肉缝里的丁字裤搭配吊带袜?
我拿起丝袜,找到裆部中间颜色最深的地方,那块丝袜纤维明显有些褶皱,想必是因为曾经在湿润状态下被拉扯过的原因。
我撑开这块曾经和我母亲最神秘部位贴身过的布料,泄怒似的伸出根中指重重顶在丝袜的外侧一端,接着向内缓缓推进,丝袜的纤维在我指头用力下逐步伸展,原本紧密交织的纤维在拉伸中变得稀疏,使得马油丝袜由不透明逐渐转变为半透明,甚至在顶端拉伸最大的区域,几乎达到了完全透明的程度,整条丝袜颜色由浓黑转为淡黑,条纹也变得细长而显眼,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那顺滑的阻尼感简直让人疯狂。
接着,我开始用指头猥琐地来来回回划弄着裆部靠前的顶端布料,时不时还弯曲指关节,隔着丝袜更为深入凶狠地扣弄几下,想象着手指正碾压在母亲肥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上。
这粗暴的动作使得丝袜的纤维被迫向外扩张,形成一个个大大的凸起。
如果这条丝袜正穿在某个女人身上的话,恐怕已经让我给扣得嫩穴大张,淫水直流,双腿忍不住得抽抽了!
我在角落座位一边色咪咪地盯着讲台上的叶冰,一边下流地在桌子下肆意扣抓她的贴身丝袜,我只恨不得将这条丝袜再原封不动地套到她腿上,然后连着丝袜把老子的粗长肉屌狠狠捅进她的身体里,肆意玩弄。
“草,这丝袜质量不错啊,老子玩这么久了没拉丝,高档货啊。”
我用那根中指顶了半天愣是没顶穿,拿到面前忍不住发出几声惊呼。
我对着丝袜裆部那块就像是着迷上了瘾,一双色爪一刻不停地又揉又磨,时不时还低下头去,对着那块被我快玩烂的裤裆部位,狠吸一大口。
那块丝袜纤维曾经和母亲饱满嫩滑的肉缝亲密接触过,沾满了她私处的蜜液和汗水,我作为亲生儿子一直都没机会闻过,此刻这一口直接让我飘飘欲仙,对母亲贴身衣物散发出的幽香非常满意。
(香!香!香!老子还以为那个骚货喷的什么香水,没想到平常老子闻到的这股子骚香竟然是她自己的体味!操操操,她平时走路摩擦的时候底裤到底有多湿啊?!老子鸡巴都要炸了!)
我现在已经被勒得不行,只能边闻丝袜边松开裤腰带,只见我贴身运动裤中间浮现出个麦克风话筒样的玩意,把布料顶得快要裂开,那不是别的,正是我的二弟!
它已经胀痛得青筋血管根根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黏糊糊的液体,弄脏了内裤。
不行,不能天天打飞机了,必须得找个妞发泄一下!
说起来,昨天我就收到了骆哥发来的好消息,他定位到那个大美妞的位置了,还和我家是一个小区的。
妈的,我家那小区就那么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