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妈妈那双微微垂下的丹凤眼。
从这个角度仰视她,我半跪在车门外的地面上,她坐在驾驶座里居高临下地俯看我。
那张精致的面孔因为俯角的关系显得下颌线更加尖锐,鼻翼两侧的阴影更深,而那双丹凤眼因为半垂着眼帘,露出的眼白极少,几乎全是被浓黑睫毛投下阴影的深色虹膜,看起来又慵懒又危险,像一头刚刚饱餐过后正在舔舐爪尖的豹子。
“小色鬼,刚才在路上给你打了一次还消不了火,现在只是摸个脚,下面那根坏东西就又硬成这样了?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坏孩子??~”妈妈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右腿搭在左腿上,那只刚换好的高跟鞋尖微微翘起,一晃一晃的,带着一股猫戏老鼠般的悠闲。
从家里出来后,猎人和猎物就好像调换了位置。
她微微垂下眼睑,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我胯间那顶起帐篷的夸张弧度,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戏谑与甜腻交织的笑意。
“啧啧,又支起来了。”她故意咂了咂嘴,那声音像是在品鉴一道刚出炉的甜品,“隔着裤子都看得到形状……妈妈刚才那一管白给你撸了,才消停几分钟?五分钟都不到吧?”
“还是说……”她顿了顿,鞋尖停止晃动,改为有节奏地缓慢上下点了两下,像是一根指挥棒在敲击某种隐秘的节拍,“妈妈的手太好用了,用过一次就上瘾了?嗯?精虫上脑的小鬼??~”
她抬起一只手,用涂着暗红甲油的食指虚虚地朝我胯间点了一下,指尖距离那鼓胀的弧度不过两寸,却偏偏不碰上去:“在车上也不老实,抠得妈妈都没办法专心开车,也不怕我们母子俩做对横死鸳鸯。”
“妈妈那会儿踩刹车的时候腿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妈妈嗔了一声,微微皱起鼻尖,那个表情介于恼怒和撒娇之间,眉心拢出的细纹在下一秒就被她自己抚平了,“一只手握方向盘,一只手被你摁着撸鸡巴,双腿还要张开被你抠挖小穴……要是追了尾,交警过来做笔录的时候看到妈妈一手方向盘一手握着亲儿子的大肉棒,还被儿子挖穴到喷水不止??……你说这新闻标题该怎么写?”
“死就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随手把平底鞋扔到后座,我探进半个身子,一手撑在她的座椅靠背上,另一手捧住她的脸。
妈妈的脸颊触感好得不像真实的东西,皮肤底下没有任何岁月留下的粗粝纹理,只有被精心保养过的绑紧了胶原蛋白的饱满弹性。
我的拇指陷进去半个指节,松开后那块皮肤立刻回弹如初,连一个微小的按压痕迹都没有留下。
颧骨最高点的位置上泛着一层极薄的蜜桃色腮红,那不是化妆品,是从皮肤底层透上来的真实血色,高潮时充血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重重地亲了一口,嘴唇压上去的瞬间,妈妈的口红蹭掉了一小块,在我的下唇边缘留下一道暧昧的红色印记。
那层口红的蜡质触感混合着她唇瓣本身的柔软,像是咬进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外层微凉,内里滚烫。
妈妈的上唇比下唇薄一点,唇峰的弧度锐利如弓,但被我压住的时候那个锐利的弧度就会塌陷下去,变成一团顺从的、任人摆布的软肉。
妈妈没有躲,甚至在我的嘴唇离开的瞬间,她的下唇微微向前追了一小截,像是还没吻够似的,但随即又克制住了,假装若无其事地别过脸去。
“唔??……”她极小声地发出一个单音节,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然后用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被我亲过的那片嘴唇,并非色情意味的舔,而是本能地想要留住那个触感和温度。
“口红又花了……”她嘟囔了一声,从遮阳板后面翻下化妆镜,对着镜子用小指的指腹轻轻抹匀了被我蹭乱的唇线边缘,动作里带着一股被打扰了妆容的小小恼意。
“这是今天第三次了。”妈妈头也不回地说,手指从化妆镜边缘取下一张纸巾,在嘴唇上轻轻按了按,“第一次是清晨给你早安咬结果你睡得跟猪一样,第二次是在家门口你吻我的时候,第三次是现在。照这个频率,到放学之前我这支口红就得用完了。”
“那你多带一支备用的。”我嘿嘿一笑。
“下次直接买一箱是吧?专供你蹭的?”妈妈从镜子的反射里斜了我一眼,嘴角却在镜子照不到的那一侧悄悄翘了一下。
我直起腰,扯了扯裤裆,将那根再度半勃起的枪头拨正位置。
校服裤子的面料太薄了,那根东西一旦开始充血,轮廓就会像浮雕一样清晰地凸印在布料上,连冠状沟的棱线都藏不住。
我不得不把它别向左腿内侧,才勉强压平了那个令人尴尬的弧度。
妈妈在化妆镜里看到了我这个动作,目光在镜面里精准地锁定了我裤裆处那一坨被强行压弯的凸起,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仿佛某种下意识的反应,像看到了一道摆在面前的好菜而本能地分泌了唾液。
但她很快就闭上了嘴,用力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啪”的一声把遮阳板合了上去。
如果不是马上就要打上课铃,加上四周偶尔有教职工的车辆驶入,我真恨不得当场按住这位美熟母亲的火爆娇躯,用我这根雄壮粗硕的青筋大肉棒,撕开她的黑丝,狠狠塞入这位冰山教导主任的肥厚翘臀里,美美地在那紧致多汁的白虎蜜穴里肏个爽!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太阳穴就突突跳了两下,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到尾椎骨。
远处传来一声汽车锁门的嘀声,把我从意淫中拉回来。是另一个教职工到了,隔了三四个车位,正拎着公文包往教学楼方向走。
“走吧,我的好妈妈。再不进校的话,我们可都要迟到了。”我笑嘻嘻地对妈妈伸出右手,左手却极不规矩地顺着她那件米色风衣的下摆滑了进去。
指尖轻车熟路地探入衬衫的边缘,衬衫的下摆没有完全扎进裙腰里,留出了大约两指宽的松量,刚好够一只不安分的手钻进去,随而径直贴上了她紧致婀娜的蜂腰曲线。
隔着单薄的衣料,皮下丰满软弹的嫩肉在我的揉捏下微微变幻着形状。
我的虎口卡住妈妈腰线最凹的那一点,五指向两侧一撑,掌下的腰肉就像流质一样朝指缝间鼓涌出来,绵密、温热、弹性十足。
我得寸进尺地用拇指按压了一下她深陷的腰窝,惹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指腹感受到了腰窝处那个浅浅的凹陷,两块竖脊肌之间的菱形低洼,皮肤格外细腻,因为常年被衣物覆盖而保持着比手臂白上一个色阶的嫩度。
只是被我轻轻一揉,妈妈那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肉腿就本能地向内狠狠一夹,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丝袜挤压在一起,发出一声尼龙摩擦的细微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