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若有所思:“因材施教,对症下药吗?妙,妙啊!”
“不过光因材施教还不够。”妈妈在校长的赞叹中不紧不慢地补充,声线沉稳得像在做学术报告,“关键还要举一反三。比如今天教了一种方法,明天就要换一种角度,后天再换一种姿……态度。不能总是用同一套,容易产生倦怠感。”
“对对对,教学方法确实需要灵活变通!”校长连连附和。
“所以我准备了一整套循序渐进的方案。”妈妈微微颔首,面部肌肉纹丝不动,“从最基础的‘口头教育’开始,把他的大问题一点一点吃掉……吃透,吃到最深处。然后过渡到‘手把手教学’,握住他的要害不放,反复操练,直到他知道什么叫上下一心。目前,我们正是进行到了这一步。”
“而最后一步,自然就是‘身体力行’了。光靠嘴和手终究隔了一层,我会亲自上马,让他进……让他进入状态,让他切身体会到被一个负责任的教导主任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从外到里,全全包裹……全全照顾的感觉。”
“整个过程也许会很漫长,但我相信,只要他能认识到我这套‘交穴’体系的核心所在,把他的顽劣硬器……硬气,深入贯彻进我的‘柔软核心’,深入浅出地反复交流,知道把硬的磨软,注入他的优良基因……优良品德,到时候这孩子一定就会上瘾……上瘾这样的‘交穴’方式的。”
“说不得到时候他可能每天都要和我进行‘交穴’,以他的精力,一个晚上肯定要反复来好几轮。但我作为妈……老师,当然对他是有求必应、随叫随到的。不管是白天还是……深夜,只要他有需要,我都会第一时间把自己交出去,为他‘怼正下腰’,根据他每天的状态灵活调整力度和深度,与他做高频次的‘阴插师叫’,一直做到我大水漫灌、不留死角地清洗干净他的孽根……清洗干净他的劣根性为止。”
校长不禁赞叹:“叶主任这才是真正的为人师表啊,毫无保留。”
这些话从妈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隔着布料把她的臀缝挤压得更深了。
这种在权威人物的注视下进行秘密猥亵的刺激感,比任何春药都有效。
我也是兴奋得不行,配合她的骚话,恶劣地扭动了一下胯部。
硕大的龟头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碾过她紧闭的臀缝,在那敏感的股间重重划过一道淫色轨迹。
我的胯部做了一个从下往上的缓慢的研磨动作,龟头最饱满的那一圈冠状沟像一颗圆钝的研磨珠,从她会阴的位置开始,沿着臀缝一路碾压上行,经过肛门的位置时我感觉到了一个微小的凹陷,我故意轻轻顶了顶,然后才继续向上,直到尾椎骨的尽头才停住。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秒,但这五秒足以让她身体里的每一个敏感神经末梢都炸了一遍。
妈妈倒抽了一口凉气,交叠在小腹前的手指猛地绞紧。
在没人能看见的风衣下摆里,那两片肥厚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狠狠向内一夹,试图抵御那份穿透布料的侵略感。
但这一夹反而适得其反,大腿内侧的挤压让裙底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被蕾丝内裤勒紧的肉唇在丝袜的包裹下互相碾磨,已经开始微微肿胀的阴蒂被两片充血的唇瓣夹住,产生了一阵火辣辣的、让人膝盖发软的刺痛快感。
而我的龟头,被妈妈微不可察地主动调整角度,陷入了臀心中央那个温热的小凹陷处,被一股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紧致收缩力紧紧吸住,随着她收缩放松臀肉的动作,大龟头被那个小凹陷不断夹吸。
那种夹吸有着令人发疯的节律感,一松一紧、一松一紧,频率和她正在极力控制的呼吸频率完全同步。
吸气时臀肉放松,凹陷变浅,龟头获得一小段喘息的空间;呼气时臀肌收紧,凹陷加深,两团致密的脂肪从左右两侧以不可抗拒的压力合拢过来,将龟头整个包裹吞没。
那种来自四面八方的包裹感,和均匀分布的球形压缩力,让我的龟头突突直跳。
“正因为他精力过剩,才更需要高强度的体能拉练。”妈妈的语速依旧不疾不徐,但风衣下那两片饱满的臀肉却在我的龟头周围不安分地蠕动着,像是在主动吞咽那根粗硬的肉柱。
“我给他制定的计划里,包含了大量的‘冲刺’训练。我会亲自陪练,让他对着我,进行成百上千次毫无保留的‘猛烈撞击’。哪怕他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哪怕把我的‘防线’撞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我也绝不喊停。作为教导主任,我必须有足够强大的‘承受力’。我要用我的肉……用我的血肉之躯,去硬接他的每一次爆发。直到把他逼得双腿抽筋,把最后一丝力气、最后一滴‘汗水’,全都砸在我的‘最深处’。只有让他彻底透支了,他才会安静下来听我的话。”
听着这番话,我那根抵在她臀缝里的大肉棒兴奋得剧烈跳动了两下。
妈妈的呼吸猛地一滞,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瞬,但她生生咽下了那声甜腻的呻吟,只用那双冷冽的丹凤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主人,今晚请务必把母狗撞坏。”
就在这言语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她深藏在小腹深处的子宫本能地泛起一阵酥麻的收缩。
幽闭的肉壶瞬间软化,一股温热滑腻的蜜汁从花心涌出,悄无声息地洇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黏糊糊地贴在了大腿根的黑丝上。
那片湿意在透肉丝袜的纤维网眼间迅速扩散,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黑,紧紧吸附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圈皮肤上。
如果此刻我掀开她的裙摆,就绝对能看到那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水渍,从蕾丝内裤的边缘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
这是冰山教导主任在校长面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大肉棒顶着屁股,活活逼出来的淫水!
而且那些淫液还在持续不断,像一只被拧松了阀门的水龙头那样,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阻挡的流量往外渗。
每一次妈妈的肥臀和大腿因为紧张或快感而夹紧一下,挤压就会把更多的液体从肉缝里逼出来,然后那些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最光滑的那条弧线缓缓下流,在膝盖弯折处短暂地汇聚成一小滩,再顺着小腿肚的曲面继续向下,最终被丝袜的脚尖处吸收。
到最后,恐怕连她那双漆皮高跟鞋的鞋腔内壁都会变得又潮又滑。
妈妈收了收心,微微挺起丰满的胸膛,让风衣下的紧身衬衫纽扣崩得更紧,语调里却透着一股为人师表的威严:
“至于现在的效果嘛……目前来看,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怎么让我……怎么让我满意的方法。每次辅导结束,他都能让我……让我看到明显的进步。有时候那个进步大到让我腿都发软……让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学生。”
“而且他现在很懂分寸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一点,什么时候该狠狠地往深处……呃,往深处钻研。以前总是毛毛躁躁的,现在终于学会了‘尊师重道’。”
说完这些,妈妈轻轻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又泛起了一汪春意和望子成龙的爱意:
“只要我用心,用爱,相信他一定会成为我的好孩子的。”
“所以我的承诺是,只要他想要,我就一直给。给到他满足为止,给到他把我卵巢掏空了为止……把我能教的知识全部掏空为止,这就叫‘倾囊相授’嘛。”
我自然听得出她这番话不仅是在挑逗,也是在暗中与我谈条件:臭小子,妈妈这样迁就你,你得好好读书,走上正道,以后妈妈给你肏,你也不要让妈妈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