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里需要一种鲜活、热烈的东西来冲刷。
舒杳够鲜活,够烈。
他要定她了。
关水,扯过一条黑色毛巾隨便擦了两把,围在腰上。
贺錚顶著一头湿漉漉的短髮走到客厅。
拉开冰箱,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瓶冰镇矿泉水和几罐没开封的啤酒。
他拿了一瓶水,拧开,仰头灌了半瓶。喉结快速滚动。
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
屏幕解锁,点开微信。
平时他的微信乾净得很,除了工作群和兄弟,几乎没有私聊。
他点开右上角的搜索框,输入老妈简讯发来的那串手机號码。
按了搜索。
跳出一个微信號。
头像是一只仰著脖子翻白眼的三花猫。黄黑相间。
微信名只有一个字:杳。
个性签名很短:不回就是在睡觉,再催拉黑。
贺錚盯著那个签名,扯了下嘴角。
真够囂张。
点开,添加到通讯录。
在申请验证的对话框里,敲了两个字。
点击发送。
*
臥室里。
舒杳刚闭上眼睛,手机在枕头边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她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拿起手机解锁。
微信通讯录那个位置,多了一个红色的“1”。
点开“新的朋友”。
一个德牧犬的头像框跳进视线。
暱称是大写的字母“hz”。
验证消息只有生冷硬邦的两个字:贺錚。
舒杳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