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这很公平!”
贺錚单手插进西裤口袋,往前迈了一步,跨平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男人高大的阴影重新將她笼罩。
舒杳后腰死死抵著梳妆檯边缘,退无可退。
贺錚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短款真皮钱包,款式老旧,边缘甚至磨出了包浆。
一看就是用了好些年头。
跟他这身昂贵的休閒西装完全不搭。
他拿著钱包,抬起手。
舒杳嚇得闭上眼睛,以为他要动手。
“啪。”
一声沉闷的响,没打在脸上,砸在舒杳身后的玻璃梳妆檯上。
舒杳睁开眼。
贺錚用手臂撑在梳妆檯边缘,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梳妆檯之间。
单手翻开那个旧钱包,修长的手指在夹层里拨弄了两下。
抽出一张工行储蓄卡,扔在玻璃檯面上。
“工资卡。”他嗓音低哑,带著金属质感。
又抽出一张黑色的招行信用卡。扔在储蓄卡旁边。
“我的副卡,额度一百万,不够我再提。”
还没完。
他手指伸进钱包最內侧的拉链夹层,摸出一把钥匙。
一把带有黑色电子识別扣的防盗门钥匙扣,上面还掛著个简陋的金属环。
“啪嗒。”钥匙和卡並排躺在一起。
贺錚收回手,黑漆漆的眸子盯著舒杳那张有些发白的俏脸。
“锦绣华庭,大平层。离你上班的地方开车十分钟,婚房。”
空气仿佛凝固了。
舒杳呆呆地看著那两张卡和一把钥匙,脑子嗡嗡作响。
她准备了一肚子谈判的词儿。
什么婚后aa制,什么家务分摊表。
现在全被这男人简单粗暴的动作砸了个稀巴烂。
贺錚身体微微前倾,两人鼻尖只差两公分。
热气喷洒在舒杳的脸颊上,烫得她睫毛直颤。
“签什么协议。”贺錚声音压得很低,在安静的臥室里极具穿透力,“贺家的男人,不搞那一套,结了婚,老子的一切都是你的。”
舒杳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你就不怕我把你刷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