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您来了。董事长和贺书记在『春秋』厅等您。”
“嗯,带路。”贺錚点头。
经理在前面引路。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掛著名家字画,墙角的青花瓷瓶里插著新鲜的腊梅。
越往前走,舒杳的心跳越快。
手里全是冷汗。
贺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牵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指骨。
“別怕。”
他偏头,贴著她的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他们比你还紧张。”
舒杳瞪他一眼,只当他是在宽慰自己。
身居高位的人。
怎么可能见个儿媳妇会紧张。
走到尽头,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门前。
门牌上写著“春秋”两个字,笔锋遒劲。
经理停下脚步,微微鞠躬。
“两位,到了。”
说罢,伸手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包间里的光线倾泻出来。
舒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脊背挺得笔直,拉响了一级战斗警报。
包间极大。
正中间摆著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红木大圆桌,旁边是一套名贵的黄花梨沙发。
沙发上,坐著两个人。
一个穿著深灰色老干部夹克、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手里端著个紫砂茶杯,正低头看报纸。
是经常在省台新闻里出现的贺父。
另一个女人,穿著一身剪裁极佳的米色高定西装,短髮打理得干练利落,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份全英文的文件,气场两米八。
是盛世地產的掌舵人,贺母沈明华。
听到开门声。
沙发上的两人同时抬起头。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舒杳咽了口唾沫,喉咙乾涩得发疼。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预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