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錚坐在旁边,慵懒靠著椅背,但眉梢挑了挑。
他知道她作,知道她娇气难伺候。
但他真没想到。
这个看著娇滴滴的小女人,脑子转得还挺快,情商也很高。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
把一个剑拔弩张、甚至可能引发家庭大战的死局,解得漂漂亮亮。
既保住了老头子的乌纱帽和底线,又顾全了他妈的面子和炫富心理,还顺带给自己爭足了最顶级的排场和舒適度。
厉害,真他妈厉害。
贺錚看著她明艷自信的侧脸,喉结滚了滚,觉得喉咙有点发乾。
沈明华坐在黄花梨椅子上,愣了足足半分钟。
脑子里顺著舒杳的话一琢磨。
对啊!
越是顶级圈层的老钱,越讲究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砸钱听不见响的低调奢华。
包海岛大操大办,那是暴发户和土老板才干的事。
真正的顶流,玩的就是私密,玩的就是门槛和底蕴。
这儿媳妇,简直是个天才。
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沈明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好!”
她大喊一声,绕过巨大的红木圆桌,踩著高跟鞋走到舒杳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就这么办!听杳杳的!规模死死压在二十桌以內!但每一桌的预算。我给它拉到天上!”
沈明华看著舒杳,越看越满意,越看越顺眼。
长得漂亮,会说话,懂进退。
这脑瓜子比她地產公司里那些拿年薪百万的高管还管用一百倍。
“杳杳,妈今天算是开眼了。贺錚这头没情趣的犟驴,这辈子算是撞了大运了!”
沈明华大手一挥,雷厉风行,恢復了女企业家的气魄。
“好!就办私宴!”
当场拍板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