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
面部护理,身体按摩,头部拔筋。
林淑芬从一开始的紧绷,到后面彻底睡死过去,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嚕。
等全套做完,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林淑芬从美容床上坐起来,去洗手间照镜子。
镜子里的脸,透著水光,气色红润,眼角的细纹肉眼可见地淡了,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五岁。
“哎哟,这贵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啊。”林淑芬摸著自己的脸,满眼惊嘆,“李姐那六十八块钱的膏药,揉破皮也没这效果。”
两人换好衣服,走到前台结帐。
接待递过长长的帐单。
“舒小姐,两人全套护理,加上给夫人配的半年份抗衰套盒,一共是六万八千五。”
林淑芬刚端起的一杯玫瑰茶,手一抖,差点全洒在身上。
六万八千五。
洗个脸洗掉了一辆低配小轿车。
她倒吸一口冷气,转头就要去抓舒杳的手,想说把那个什么套盒退了。
舒杳没理她,动作利落地从包里抽出那张黑色的信用卡,递过去。
“刷卡。”
pos机发出嘀嘀的声响。
舒杳输入那串倒背如流的警號密码。
小票吐出来,签字。
一气呵成,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林淑芬盯著那张小票,心惊肉跳,捂著胸口,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你这死丫头,败家子啊!六万多!你一年工资才多少!”走出美容院。
林淑芬终於憋不住了,开始念叨。
舒杳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
“那是贺錚的钱,心疼什么。”
她指了指前面那排灯光璀璨的奢侈品女装店。
“这叫前期投资,明天晚上你要是穿得像个土老帽,贺家只会觉得咱们好欺负,人靠衣装,懂不懂?”
“而且,他给我的卡,又不是我主动要的。”
“妈,你有点配得感好不好啊。”
走进一家义大利高定女装品牌店。
这里的衣服没有標籤价,全靠柜姐看人下菜碟。
舒杳进门,直接指著衣架上最显眼的一条深墨绿色真丝连衣裙。
“拿那个,给我妈试。”
柜姐一看舒杳的穿搭和气场,立刻殷勤地取下衣服,引导林淑芬进试衣间。
十分钟后,林淑芬扭捏著走出来。
墨绿色的真丝面料,垂坠感极佳,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领口的设计端庄又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