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分钟,贺錚搬著一个小號的白色泡沫箱进来了。
放在墙角的备餐檯上。
撕开胶带,打开盖子。
从里面拿出两瓶没有任何商標包装的白酒,只有光禿禿的白瓷瓶身,瓶口用红色的封蜡封著死死的。
贺錚拿过桌上的开瓶器,刮掉封蜡,用力一拔。
“啵。”
瓶塞拔出。
一股浓郁、醇厚的酱香酒味,瞬间在包间里炸开,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舒杳不懂酒,都觉得这味道好闻。
不刺鼻。
带著股粮食发酵的甜香。
舒建国闻到这味儿,眼睛直冒光,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贺錚拿著酒瓶走过来,给舒建国面前的分酒器倒满。
酒液微黄,掛杯极厚。
又给贺父倒满。
“老舒,今天咱们不谈公事,只谈文化,谈歷史。”贺父端起小酒盅,“这酒,是我当年在西北军区的老战友送的,地下酒窖存了三十年。平时我都捨不得喝。今天高兴,咱们哥俩喝个痛快。”
舒建国赶紧端起酒盅,站起身。
“亲家公,这太破费了,我敬你!”
两人碰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噹响。
仰头,一饮而尽。
高度白酒下肚。
舒建国的脸膛瞬间泛起一层红晕,额头上冒出细汗。
但他觉得痛快,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好酒!顺嗓子,一点不辣!”舒建国大讚。
贺父哈哈大笑,拿起筷子。
“吃菜,吃菜。垫垫肚子再喝。”
男人那边开了酒,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舒建国的拘谨全丟到了九霄云外,拉著贺父。
从明朝的资本主义萌芽,聊到清朝的闭关锁国,最后又聊到市里的文化產业发展。
两人越聊越投机。
酒过三巡,称呼全变了。
“老贺啊,我跟你说……”舒建国拍著大腿,满脸红光。
“老舒,你这见解独到,我敬你一杯……”贺父端著酒杯,连连点头。
另一边。
沈明华和林淑芬也聊开了。
沈明华眼尖,一眼就看出了林淑芬身上那套衣服的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