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单手托著腮,靠在岛台上,看著他做饭。
这男人的侧脸线条真优越,鼻樑高挺,眉骨深邃。
哪怕是拿著个煎锅,也像端著把突击步枪一样专注。
没过十分钟。
两盘热气腾腾的牛排煎蛋端上了岛台。
没有精致的摆盘,牛排切得很大块,煎蛋边缘焦黄,旁边配著几根水煮的青菜。
卖相很一般。
照贺錚差远了。
贺錚把刀叉推到她面前。
“吃。”
自己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拿起筷子,直接夹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军人作风,吃饭像打仗。
舒杳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
火候掌握得竟然不错。
七分熟,肉汁丰盈。
“没看出来,贺队长还会做饭。”舒杳小口嚼著,给出中肯的评价。
“一个人住,总不能天天啃压缩饼乾。”贺錚咽下嘴里的肉,端起旁边的玻璃杯喝了口。
两人坐在岛台两边,吃著一顿简单的午饭。
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变成绵密的细雨。
就在这时。
“咔噠。咔噠。”
一声厚重的抓挠声,从客厅南面的推拉玻璃门后传来。
玻璃门外是个巨大的露天阳台,为了防雨,装了厚厚的磨砂玻璃隔断,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紧接著。
是一声充满力量感的呜咽。
“呜——”
舒杳切牛排的动作猛地一顿,刀尖划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玻璃门。
“什么声音?”
脊背瞬间绷紧。
那声音听著不像狗,低沉浑厚,带著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像狼。
贺錚嘴里嚼著青菜,头都没抬。
“我狗。”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舒杳愣住了,眼睛慢慢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