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錚收起手机,喉结滚了一下。
没说话,迈开长腿走进卫生间。
“砰。”卫生间门关上。
不到五分钟,里面传出水流停止的声音。
舒杳正坐在梳妆檯前抹面霜,听到这动静,翻了个白眼。
“……”
这是后面有人追他?
五分钟连头上的洗髮水都冲不乾净吧。
卫生间门再次拉开。
贺錚走了出来。
他光著上半身,下面换了一条宽鬆的灰色纯棉运动裤,裤腰系得很低,露出两条深邃的性感人鱼线。
短髮擦得半干,还在往下滴水。
他身上没擦乾,古铜色的皮肤上掛著水珠,顺著胸肌的沟壑往下流。
舒杳从梳妆镜里看著他走过来,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两拍。
她赶紧移开视线,站起身,走向巨大的双人床。
两米八的深灰色大床,看著就像个冷硬的石头台子。
舒杳掀开被子,爬上床,占据了右边的位置。
然后,她拿起一个长条形的圆柱形抱枕,放在床的正中间。
硬生生把这张两米八的大床,从中间一分为二。
贺錚拿著干毛巾,一边擦头一边走过来。
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碍眼的圆柱形抱枕。
“什么意思。”他声音低哑。
舒杳靠在床头,拉起蚕丝被盖住腿。
“楚河汉界。”她理直气壮地指著那个抱枕。
“贺錚,我们今天刚领证,虽然住一起了,但还不熟,我需要適应期。”
她顿了顿,拋出自己的底线。
“你睡左边,我睡右边,越过这个抱枕,你就是狗。”
贺錚看著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小模样,突然觉得好笑。
他把手里的毛巾隨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掀开左边的被子,长腿一跨,直接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