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长裤。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肌肉线条冷硬。
他推开淋浴房的玻璃门,走进去。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顺著短髮流过脸颊,滑过宽阔的胸膛,匯聚在腹肌的沟壑里,最后砸在地砖上。
他伸手去摸平时放香皂的地方。
空了。
那个透明的塑料皂盒里,什么都没有。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
想起来了。
下午回来的时候,战神嘴里嚼著一块黄色的东西,满嘴白沫。
他过去掰开狗嘴一看,是他的香皂,被狗当磨牙棒啃得稀碎,还好没咽下去。
但也不能用了。
他顺手扫进垃圾桶了。
家里没备用的。
贺錚抹了把头髮,视线穿过玻璃门,落在了外面洗手台上。
洗手台的左边,被舒杳的东西占满了,五顏六色的玻璃瓶,大大小小的管子。
他不认识那是些什么,全都是弯弯曲曲的英文字母。
他推开玻璃门,光著身子走出去。
视线在那些瓶瓶罐罐里扫过。
目光最终锁定在最角落里的一支白色软管上。
那支软管个头最大,看起来容量最足,包装素雅。
直男的逻辑很简单。
这么大一管,不是洗髮水就是沐浴露。
他伸手拿过来,单手挑开盖子。
大掌摊开,用力一挤。
白色的膏体顺著管口挤出来,满满一大坨。
原本圆鼓鼓的软管,瞬间瘪下去了一大半。
贺錚把软管放回原处。
双手合十,用力搓了搓。
膏体很滑,带著一股高级的玫瑰花香,味道不冲。
他直接把双手按在头上,粗暴地揉搓起来。
泡沫瞬间丰富,绵密细腻,起泡速度极快。
他胡乱地洗了头,顺手把身上也抹了一遍。
洗得很乾净,冲水也很容易。
就是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