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
贺錚看著她泛红的眼眶,把毛巾扔在洗手台上,转身往外走。
“行了,別喊了,明天拿我的卡去买,买十支,慢慢洗。”
他走到臥室,拉开衣柜找衣服。
舒杳跟出来,站在臥室地毯上。
“这是钱的事吗,这是你根本不尊重我的生活习惯,你这个粗糙的野蛮人!”
她越说越气,脾气彻底爆发。
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抓起自己那个真丝枕头,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你一个人睡吧,分房!”
贺錚刚套上一件黑色的短袖,转头。
看到她抱著枕头气冲冲的背影。
“你去哪。”他沉声问。
“客房!”
“砰!”
客房的门被重重摔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贺錚站在主臥里。
看著空荡荡的右半边床。
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这女人,脾气比狗还大。
不对。
他家狗可没脾气。
贺錚走出主臥,来到客厅。
沙发上,公主被摔门声惊醒,竖著耳朵看著他。
角落里,战神趴在垫子上,尾巴不安地扫了扫地板,一脸怂样。
贺錚走到阳台,拉开玻璃门。
深秋的夜风直接灌进来,冷硬,刺骨。
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毛孔张开,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裤兜。
没烟。
忘了,这段时间他打算彻底把烟戒了。
只能烦躁地抓了把头髮,从另一个口袋掏出薄荷糖铁盒。
倒出两粒,扔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