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扎在他老茧上,连皮都没破。
不到五分钟。
九十九朵玫瑰的下半截花枝,全被他徒清理得乾乾净净,光禿禿的,一根刺不留。
他抓起这把清理好的花,走到水槽边,拿剪刀齐刷刷地剪掉根部带泥的部分。
然后走回来。
“哐当。”
一把將这九十九朵红玫瑰,粗暴地塞进了那个价值几万块的水晶花瓶里。
花太多,瓶口太小。
硬生生塞进去,挤得严严实实。
晶莹剔透的水晶,配上这团野蛮生长的烈火。
有一种诡异、粗糙却又极具生命力的美感。
“好了。”贺錚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刺清乾净了,不扎手了,你自己摆。”
他看了一眼还站在沙发边发呆的舒杳。
目光在她红透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秒。
没多留,转身走向主臥,拿衣服去洗澡。
舒杳站在原地。
听著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她抬起右手,看著裹著纸巾的食指。
指尖上,似乎还残留著他口腔里的滚烫温度。
她咬紧了下唇,感觉腿还是软的。
这男人,简直是个怪物。
*
晚上十一点。
舒杳洗完澡,换了套长袖的长裤真丝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走出客房,去厨房倒水喝。
客厅里只开著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茶几上的水晶花瓶里,九十九朵红玫瑰在暗光下红得妖异。
贺錚正坐在沙发上。
他洗完澡换了身黑色的运动服,刚吹乾的头髮有些凌乱。
战神趴在他脚边,公主睡在沙发另一头,涇渭分明。
听到脚步声,贺錚转过头。
看著端著水杯走出来的舒杳。
“过来。”他沉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