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那只粗壮的大铁臂,突然猛地收紧。
贺錚根本没睁眼。
他凭著本能,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
用力往下压。
直接把她刚抬起一半的脑袋,重新死死地按回了自己的胸口上。
下巴蹭著她的发顶,胡茬划过她的额头,引起一阵战慄。
“別闹。”
男人的声音在清晨的臥室里响起,带著浓浓的困意和鼻音。
性感得要命。
“再睡五分钟。”他嘟囔了一句。
胸腔的震动,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导到舒杳的脸上。
舒杳被按在他胸口,动弹不得。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双手僵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被窝里太热。
贺錚的一条腿隨意地曲起,蚕丝被早就被他踢到了小腿肚。
舒杳的视线,顺著他平坦的小腹,下意识地往下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
呼吸瞬间停滯了。
瞳孔猛地放大,像见鬼了一样,血液“轰”地一下全衝上了头顶。
灰色的宽鬆纯棉运动睡裤,本来就没什么版型,布料柔软。
此刻,在双腿之间。
囂张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不是一点点。
是很大,非常大。
轮廓分明,尺寸惊人,布料被撑得紧绷到了极限,仿佛隨时要裂开。
晨间的反应,在年轻气盛、体格生猛的特警大队长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简单粗暴,毫无遮掩。
舒杳活了二十四年,虽然理论知识在闺蜜的薰陶下十分丰富,但实战经验为零,前男友顾尽之是个温吞的文化人,平时连拥抱都发乎情止乎礼,哪有这么生猛的视觉衝击。
这他妈是人类吗?!
舒杳觉得自己的喉咙发乾,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脸的温度,瞬间飆升到沸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就在这时。
贺錚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想要把她抱得更紧。
腿部的动作带动了睡裤,那个怪兽,蹭过了舒杳的大腿。
“唔!”
舒杳惊呼出声,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后一缩,双手用力推开他坚硬的胸膛。
这下动作太大了。
贺錚终於被彻底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