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錚挑了挑眉,“不难,跟视频学就行,比拆炸弹简单。”
又是这句话。
舒杳看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点甜,有点暖,还有点……好笑。
她不再挣扎,乖乖地躺在他怀里,只是脸颊依旧滚烫,不敢再看他。
贺錚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了些。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臥室里,瀰漫著淡淡的晚香玉香气和清冽的薄荷味,混合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地毯上的三个抱枕,依旧孤零零地躺著。
但那道所谓的“楚河汉界”,却再也没有人提起了。
有些防线,一旦打破,就再也不需要重建了。
*
半小时后。
舒杳洗漱完,换了一套剪裁极佳的黑色职业西装裙,画著精致的全妆,口红涂了正红色,气场全开,像披上了一层战甲,用来掩饰內心的慌乱。
推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阳光大好,阳台上的战神正在啃骨头,公主在猫爬架上磨爪子。
开放式厨房里,咖啡机正在运作,发出“嗡嗡”的研磨声。
现磨咖啡豆的醇厚香气,瀰漫在空气里。
贺錚已经洗完了冷水澡,换上了深灰色的休閒卫衣和黑色工装裤。
身姿挺拔,正端著两杯刚做好的黑咖啡,走到岛台前。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舒杳习惯坐的位置。
“过来,喝咖啡。”他语气平淡,仿佛早上那荒唐又充满荷尔蒙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舒杳走过去,眼神飘忽,死活不往下半身看,目光紧紧盯著那杯冒热气的咖啡。
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苦涩,提神。
两人隔著岛台,谁也没提早上的事。
“我今天上午去局里开会,下午回大队。”贺錚站在旁边,喝著自己的那杯,喉结滚动。
“哦。”舒杳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錶,时间差不多了。
“我去上班了。”
她拿起放在高脚椅上的包,转身走向玄关,换上高跟鞋。
贺錚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被包臀裙包裹得紧致圆润的曲线上。
“路上开车慢点。”
“知道了。”
大门关上,隔绝了屋內的咖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