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们俩怎么一块来了?”舒杳满脸惊讶。
门外,林淑芬手里提著个巨大的双层保温桶,沈明华手里拎著几个精致的礼盒。
“怎么,不欢迎啊?”沈明华笑眯眯地走进来,换鞋。
林淑芬把保温桶放在玄关柜上,一边换鞋一边埋怨。
“你这死丫头,搬新家也不说办个温锅饭,我们当妈的只能自己厚著脸皮上门了。”
舒杳翻了个白眼,接过林淑芬手里的东西。
“你还好意思说,那天我搬家,一堆东西累得我半死,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你去哪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舒杳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林淑芬来劲了。
她一拍大腿,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
“哎哟,这可不能怪我,那天吃完饭,没两天你婆婆直接拉著我去了机场,坐她公司的私人飞机,飞去云南瑞丽了!我给你留言了,你没看信息?”
云南?私人飞机?
舒杳惊呆了。
“去干嘛?买普洱茶啊?”
“买什么茶,看石头!”沈明华走过来,笑著接话,“我带亲家母去玉石公盘转了一圈,开了几块好料子。”
林淑芬激动得脸都红了,举起自己的右手。
手腕上,除了原来那只冰种翡翠手鐲,现在又多了一串碧绿欲滴、水头极足的翡翠珠串。
“看到没!明华姐帮我挑的原石,当场切的!开出来就是高冰飘花,直接车了珠子,这成色,商场里卖大几十万呢!”
舒杳看著老妈那副被资本主义彻底腐蚀的暴发户嘴脸,无奈地抚了抚额头。
难怪搬家没空来,合著是跟著百亿富婆去边境豪赌去了。
她確实没看信息,有时候太烦,甚至还把林淑芬的消息设了屏蔽。
这几天没见著人,还以为她去海南找她姥爷了。
贺錚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站在玄关的两位母亲。
他走过去,腰背挺直,目光落在林淑芬身上。
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沉稳,中气十足。
“妈,您来了,外面风大,进屋坐。”
这一声“妈”,叫得极其自然,乾脆,没有半点扭捏。
林淑芬愣了一下。
隨即,嘴巴咧到了耳朵根,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可是特警大队长,省委书记的儿子,百亿富婆的独苗。
这么大个金龟婿,现在恭恭敬敬地管她叫妈。
林淑芬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哎!好!好孩子!”林淑芬连声答应,看著贺錚身上那条黑围裙,“哟,小贺这是在做饭呢?杳杳,你也真是不懂事,怎么能让小贺下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