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到了站在推拉门边的舒杳。
“回来了。”他声音带著运动后的低沉。
舒杳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从他汗湿的胸肌,一路往下,滑过平坦结实的小腹。
最后,定格在他那条宽鬆的黑色运动短裤上。
那里,因为刚刚剧烈运动过,布料贴在身上,隱隱勾勒出一个蛰伏的轮廓。
能站起来,体力变態,肌肉爆炸。
真的……不行吗?
阳台上的风,带著深秋的凉意。
舒杳的目光像被强力胶粘住了,死死盯著贺錚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
德牧刚从他背上跳下来,他一个猛子扎起身,身体里的血液还在疯狂奔涌,那地方的轮廓,隨著他的呼吸,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贺錚拿著毛巾擦汗的手顿住了。
特警的直觉极其敏锐,他顺著舒杳那直勾勾、甚至带著点诡异探究的视线,往下看。
空气瞬间凝固。
贺錚的眉毛狠狠地挑了一下。
“看什么。”他嗓音沙哑,带著运动后的喘息。
被当场抓包。
舒杳猛地回过神,脸颊“轰”地一下炸红,像被烫著了一样,迅速移开视线。
“谁看你了!我……我看狗呢!战神掉毛了!”
她隨口扯了个拙劣的谎,转过身,同手同脚地往客厅走,脚步慌乱得差点撞上茶几。
“我回房间换衣服!”
主臥的门被重重关上。
贺錚站在阳台上,看著紧闭的房门,隨手把擦汗的毛巾扔在椅子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这女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
市大剧院。
秋季交响音乐会圆满落幕,最后一把大提琴的尾音在音乐厅穹顶迴荡,台下掌声雷动。
舒杳穿著一身黑色的丝绒露背长裙,坐在大提琴首席的位置上,跟著指挥一起起身,鞠躬,谢幕。
晚上十点半。
乐团的庆功宴,定在剧院附近的一家高档法式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