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贺錚声音瞬间哑了。
舒杳伸出了右手,白皙纤细的食指,在昏暗的光线下,直直地伸向他的脖颈。
然后,精准地戳在了他凸起的喉结上。
贺錚浑身猛地一震,像被高压电击中。
喉结是男人的死穴,也是最敏感的开关。
他的呼吸瞬间停滯,深邃的黑眸骤然紧缩,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女人。
舒杳毫无察觉危险的降临。
她不仅戳了,还好奇地用指腹轻轻按了按。
“好硬啊。”她含糊不清地评价。
这还没完。
作乱的手指,顺著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滑。
划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紧绷的胸肌。
最后,停在了他紧实平坦的腹部。
隔著黑色的作战服面料,她用力戳了戳垒分明的腹肌。
硬得像钢板,戳都戳不动。
舒杳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硬度不太满意,她张开五指,整个手掌直接贴了上去,甚至还用力按压了两下。
贺錚的腹部肌肉,在她的手掌下,瞬间紧绷到了极限,硬得像块铁。
他握著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
“舒杳。”
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手拿开。”
舒杳根本不听。
她感受著手掌下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脑子里的疑问更大了。
这么硬,这么壮,为什么不行?
她抬起头,迷离的双眼看著他那张隱忍到极致的脸。
她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红酒的醇香喷洒在他的脸侧。
她眨了眨眼,问出了那个在心里盘旋了几天的问题。
“乔乔说……”
她一边说,手掌一边在他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试图验证乔乔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