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彻底暗了下来。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玻璃,斑驳地打进来。
忽明忽暗。
贺錚转过身。
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过来,將舒杳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舒杳被逼得后背紧紧贴在真皮座椅上,退无可退。
贺錚伸出手,一把攥住她那只还停在自己皮带边缘作乱的手。
力道极大,死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舒杳吃痛,挣扎了一下,“疼……你干嘛……”
贺錚没鬆手,反而更用力地將她的手腕按在座椅靠背上,直接举过她的头顶。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只剩下不到三公分。
呼吸交错。
车內安静得可怕。
只有男人灼热的喘息声,一声连著一声,砸在舒杳的耳膜上。
舒杳虽然醉了,但身体的本能感受到了危险。
这头野兽,被彻底激怒了。
她想往后躲,但背后是坚硬的椅背,前面是他像一堵墙一样的胸膛,无路可退。
“不行?”
贺錚嚼著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胸腔震动。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撞上她的鼻尖。
黑眸在黑暗中闪著危险的暗芒。
舒杳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
酒意被这可怕的气场嚇醒了三分。
但她骨子里的脾气还在,嘴还是硬的。
“难道不是吗,两个月了,你每天晚上睡得像个死猪,连碰都不碰我一下,除了不行,还能是什么原因……”
“闭嘴。”贺錚低喝,声音沙哑得磨人。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克制,克制到浑身肌肉都在发抖。
这两个月,同床共枕。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每天晚上听著她在旁边翻身,闻著她身上那股要命的晚香玉香味,看著她穿著单薄的真丝睡裙在他眼前晃。
他忍得快要爆炸了。
多少个半夜,他衝进客卫洗冷水澡,或者去阳台吹冷风,硬生生把邪火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