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废话。
直接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从车里捞了出来。
动作生猛,却又在离地的瞬间,稳稳地收住了力道,没弄疼她。
舒杳双脚悬空,嚇了一跳。
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双手顺势攀上了他宽厚的肩膀,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砰”地一声,贺錚抬腿关上车门。
抱著她,大步朝电梯间走去。
一百斤不到的体重,在贺錚手里,轻得像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
他走得很稳,步伐带风。
舒杳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耳朵贴著他黑色的作战服。
鼻尖全是他的味道,荷尔蒙爆棚。
她抬起头,看著他的下頜骨。
“贺錚。”她贴著他的耳朵喊。
热气喷进他的耳朵里,贺錚脚步一顿,脖子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闭嘴。”他冷声警告。
电梯门开了。
两人进了电梯。
明亮的灯光,四面都是镜子。
舒杳从镜子里看到两人现在的样子。
他一身黑色武装,满脸煞气,眉头紧锁。
她穿著露背裙,头髮凌乱,脸颊酡红,像只八爪鱼一样掛在他身上。
这画面,像极了悍匪强抢民女。
“你放我下来。”舒杳突然扭动了一下身子。
“別乱动。”贺錚手臂收紧,像铁箍一样把她牢牢锁在怀里,“再动把你扔出去。”
“叮。”
二十二楼到了。
贺錚抱著她,走出电梯,指纹解锁开门。
换鞋,进屋。
他径直走向客厅,把舒杳毫不客气地扔在了宽大的黑皮沙发上。
沙发很软,舒杳在上面弹了两下,陷了进去。
“老实待著。”
贺錚丟下这句话,转身走向厨房。
他现在火气很大,身体里的邪火被她撩拨得乱窜,根本压不住。
必须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
开放式厨房里,亮著暖黄色的顶灯。
贺錚站在岛台前。
他先是把身上厚重的黑色战术背心脱了下来,隨手搭在吧檯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