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的后劲加上缺氧,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像一团火,要把她彻底燃烧殆尽。
“你……”她喘著气,眼尾泛红,桃花眼里蒙著一层水汽,媚態横生。
“你弄疼我了。”
她软著嗓子撒娇。
这句话,对已经处在失控边缘的男人来说,无异於火上浇油。
贺錚眼底的顏色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疼就受著,自己招惹的,哭也没用。”
他再次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狂热。
左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右手一把揽住她的腿弯。
手臂肌肉瞬间暴起。
直接將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舒杳双脚悬空,本能地用双腿盘住了他的劲腰。
贺錚托著她的臀,大步走出厨房。
一脚踢开主臥的门。
“砰。”
主臥的门被反脚重重关上。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
贺錚抱著她,直接走到大床边。
看著床中央那三个碍眼的抱枕。
他冷笑一声,长腿一扫。
三个抱枕被毫不留情地踢到了地毯上。
楚河汉界,彻底报废。
他抱著她,直接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將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修长的手指,摸索到她长裙背后的拉链。
“刺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极其清脆。
凉意袭来。
舒杳打了个哆嗦,酒醒了半分。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贺錚……灯……没关火……”
“管不了那么多了。”
大掌探入,掌心的老茧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慄。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白皙的锁骨。
“今天晚上,別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