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男人的重量,男人的体温,男人的味道。
铺天盖地。
舒杳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又羞又恼,又气又急。
气他的冷漠,气他四天四夜的失联,气他现在这副霸道不讲理,隨时准备拆吃入腹的土匪模样。
凭什么,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占据主动,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拿捏得死死的。
委屈,后怕,夹杂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和衝动。
让舒杳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她猛地仰起头。
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近在咫尺的肩膀上。
不是刚才那个已经咬出牙印的右肩。
而是顺著他修长结实的脖颈往下,咬在了他紧绷的斜方肌和锁骨交界的地方。
带著赌气的成分,带著发泄的狠劲。
她死死咬住不放,像一只发狠的小兽。
“唔……”
头顶上,传来男人一声低沉隱忍的闷哼。
贺錚的肌肉,在被咬住的瞬间,硬得像一块生铁。
但他没有躲,没有推开她。
甚至连抵御的动作都没有,他彻底放鬆了那一块的肌肉,任由她发泄。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长达將近两个月的同居生活。
那些兵荒马乱的早晨。
那些楚河汉界分明的夜晚。
那些他强行压抑在冷水澡里的衝动。
那些她藏在作精外表下的试探和在意。
在此刻,全都在这一个咬痕里,彻底发酵。
舒杳咬得牙帮子发酸。
心里的那股邪火和委屈,隨著这一口。渐渐散了。
理智回笼,她慢慢鬆开了牙齿。
下巴脱力,她轻轻喘著气。
贺錚的锁骨上方,又多了一个整齐的牙印。
舒杳抬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贺錚也正在看著她。
黑眸暗如黑夜。
火苗,已经被彻底点燃。
燎原之势,再也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