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被他搂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肚子確实也饿了,胃里咕嚕嚕地抗议。
她只能恨恨地张开嘴,一口咬住勺子,把粥咽下去。
像是在咬他的肉。
贺錚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溢满纵容。
一勺接一勺。
堂堂特警大队长,拿枪的手,现在拿著一把小瓷勺,化身全职保姆,伺候著这个娇生惯养的小祖宗。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拿纸巾擦掉她嘴角的米粒。
门外,突然传来“刺啦刺啦”的抓门声。
伴隨著战神委屈的呜咽声。
狗子饿了,想找主人,但又不敢隨便进这间充满危险气息的主臥。
贺錚头都没回。
衝著门外冷喝一声。
“滚去啃骨头,別打扰你妈吃饭。”
门外的抓挠声瞬间停止,紧接著是狗爪子踩在地砖上跑远的声音。
舒杳听著这句“你妈”,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谁是它妈!你別乱攀亲戚!”她红著脸反驳。
贺錚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
凑近她,薄唇在她嘴角亲了一口,捲走她唇角的汁水。
“我是它爹,你是我老婆。”
他理直气壮地宣告,眼神霸道又流氓。
“不是它妈是什么。”
舒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热度一路蔓延到耳尖。
她一把扯过被子,连头带脸地蒙住自己,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出去!我要睡觉!”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著恼羞成怒的娇嗔。
贺錚笑了一声,没再逗她。
这小祖宗昨晚確实累坏了,嗓子劈了,腰也软了,再逗下去估计真要翻脸。
他端起空碗,站起身。
大步流星地走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主臥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