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大刘】:我昨天听局长秘书说,队长请了三天假,说是在家休息,这叫休息?这分明是干了三天三夜的体力活啊!
【爆破手猴子】:所以……冷麵煞神开荤了?被哪路神仙给收了?!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著一条,八卦的火焰越烧越旺。
老李看著屏幕上疯狂滚动的文字。
回想起刚才贺錚那个春风荡漾、甚至带著点炫耀的笑容。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手指在屏幕上郑重其事地敲下最后一行字。
发送。
完了,咱们队长彻底被拿下了!
老李在群里发完那句痛心疾首的总结,警队大群彻底炸开了锅。
消息刷屏的速度,比微冲扫射还快。
接下来的一整周,支队里的这帮单身汉,全用一种诡异、又敬畏的眼神盯著贺錚的脖子看。
贺錚根本不在乎。
他连领口都懒得往上拉,那两道抓痕和牙印,就这么明晃晃地敞在外面,结痂,脱落,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印记。
活脱脱的荣誉勋章。
他心情极好,好得连查房看內务的时候,都没骂人。
每天下午一到点,准时下班,黑色越野车一溜烟就没影了,直接扎回锦绣华庭的大平层。
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下了班还在健身房里死磕,把精力耗尽才肯回家。
现在,他有更好的地方消耗精力。
*
周末,下午两点。
外头是个大晴天,初冬的阳光很烈,但没温度。
隔著厚厚的双层隔音玻璃,阳光大把大把地洒进三百平米的客厅里。
地暖开在二十四度,屋子里暖烘烘的,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晚香玉香。
舒杳穿著一套米白色的纯棉加厚家居服。
头髮用一根鯊鱼夹隨意地盘在脑后,落下几缕碎发在修长的天鹅颈上。
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绒地毯上,两腿分开,中间架著大提琴。
左手按弦,右手握弓。
正在拉一首舒缓的古典曲子。
琴声低沉,悠扬,在宽敞的客厅里迴荡。
舒杳微微皱著眉,换了个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