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扫过投影仪,又扫过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小作精,为了防他,连吃喝拉撒的傢伙什都搬到地毯上来了。
“那当然,你答应了的,今晚只看电影。”
舒杳警惕地抱著一个抱枕,坐在羊绒地毯上,一双桃花眼死死盯著他,像防贼一样。
贺錚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去洗澡。”
他没多废话,大步流星地走回主臥。
二十分钟后。
贺錚从浴室里出来。
他换了一条灰色的纯棉运动裤,上半身换了件黑色t恤。
走到客厅,他长腿一迈,直接跨过地毯,在舒杳身后坐了下来。
宽阔的后背,靠在沙发的边缘,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隨意地敞开。
“坐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空地,嗓音低沉沙哑。
舒杳犹豫了一下。
但看著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还是乖乖地挪了过去。
背对著他,在他两腿之间坐下,后背轻轻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刚洗完澡,他身上体温滚烫。
隔著舒杳单薄的真丝睡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背脊一阵发麻。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复杂的味道。
薄荷味的沐浴露,夹杂著木质香。
是须后水的味道,前几天舒杳专门买了一瓶自己喜欢的宝格丽大吉岭茶,塞给他,逼著他用。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这地暖烘烤的密闭空间里,发酵出荷尔蒙爆棚的雄性气息。
无孔不入地钻进舒杳的呼吸道。
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別乱动。”
贺錚粗壮的手臂伸过来,从背后,將她整个人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