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气急,一把抓住他在睡衣里作乱的手腕,想要把他扯出来。
“你个无赖!出尔反尔!放手!”
“不放。”
贺錚反手一抓,轻鬆地將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反剪在背后,单手死死扣住。
另一只手,在她腰窝处轻轻揉捏。
“手冷,借你衣服里暖暖。”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著淡,语气流氓。
舒杳气得眼眶都红了,“你放屁!你身上烫得像个火炉!冷什么冷!”
她拼命扭动著身子,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像在欲拒还迎的撒娇。
隨著她的扭动,两人隔著布料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摩擦。
贺錚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一低头,一口咬住了她圆润白皙的耳垂。
用牙齿轻轻磨了磨,然后用力吸吮。
“唔……”
舒杳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乾。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混合著电影里轰鸣的摩托车声,显得异常勾人。
贺錚的眼底瞬间烧起了一团暗火。
他彻底撕下了偽装。
停留在腰窝的大手,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强势地往上游走。
一把罩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贺錚!”
舒杳惊呼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身体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老实点,別乱动。”
贺錚的声音已经彻底哑透了,透著一股子濒临失控的沙哑。
“你再蹭,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
他一边威胁,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越来越重。
舒杳被他弄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羞的。
电影屏幕上,刘德华砸破了婚纱店的玻璃,鲜血淋漓,吴倩莲穿著洁白的婚纱,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绝望地狂奔。
背景音乐悲壮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