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带刺,酸得倒牙。
舒杳愣在原地。
她看著贺錚的背影走进厨房,听著里面传来水流声。
气得浑身发抖。
不可理喻,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不就是个校友吗?至於阴阳怪气成这样?
舒杳没再理他。
脱了羽绒服,换了拖鞋,拎著那杯已经不怎么热的咖啡,直接回了客厅。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得很大。
*
一整个下午。
房子里,气压极低。
两人零交流。
贺錚在书房里看电脑。
舒杳在客厅里看综艺,看著屏幕上的搞笑画面,一点都笑不出来。
手里的海盐黑巧慕斯,吃在嘴里,只剩下发苦的黑巧味。
晚上七点。
厨房里传来动静。
贺錚开始做饭。
斩骨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倍。
“篤,篤,篤。”
像在剁仇人的脑袋。
舒杳坐在沙发上,听著这声音,心烦意乱。
饭做好了。
两菜一汤,青椒炒肉片,爆炒腰花,紫菜蛋花汤。
全是大火猛炒的菜,没一点精致感。
两人隔著两米长的大理石餐桌坐著。
谁也没开口。
只剩下筷子碰到瓷碗发出的清脆撞击声。
贺錚吃饭速度极快,风捲残云,一块肉放进嘴里,隨便嚼两下就咽下去。
下頜的肌肉因为用力咀嚼而不断鼓起,眼神冷得像冰。
舒杳扒拉著碗里的白米饭,没什么胃口。